传统芭蕾追求宏大意义,戏剧化叙事,克服本能的理想化人体,那么现代舞就是把被芭蕾的理想秩序体系压制的那部分“剩余”,重新带回身体
我觉得happy end这个节目对羽生结弦和花滑来说也是如此,第一次有人用如此纯熟的现代舞系统肢体控制和意识去表现无法被传统花滑和体育叙事吸收的“剩余”
人在面对创伤,意外时无法被语言覆盖的茫然,空白,和作为一个传奇选手必须要接受外界叙事之间的那部分“剩余”
一个仍然未被叙事消化的情绪状态,原始,激烈,不停盘旋
以前只是肢体在不断进步,这个节目真的让我感觉他的意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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