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拿熊 26-03-14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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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错峰去看了《熊出没·年年有熊》,本来以为只是一部子供向的电影,看完意识到,受众也可以是我们这些成年人。电影的女性意识和价值观,还蛮值得肯定的。

首先,年年和熊大、王安全三个人物的表现,其实讨论了责任,能力,和信念三种抽象的课题,三个人用了三种方式去处理。这种叙事很反常规,有着很强的反优绩主义属性。

1.同为年关城的天选年兽,年年因为从小在天赋和刻苦上比不上妹妹岁岁,一直暗藏着自卑。她被岁岁评价为“像人类一样很多弱点”。逃出年关城,拒绝履行身为城主的责任。她的逃避,也造成了岁岁的遗憾。后来才明白,所谓的弱点其实是像人类一样有很强的理解他人的能力,她的共情,善良,她的软弱,逃避,都意味着年年更像“人类”,所以她迟迟没有找到自己的能力/天赋,自我否定。但在寻找器灵的过程中,又逐渐将自己的敏感转化为共情能力。后来在熊大三人组的帮助下和师父的殉道后,领悟了打败煞的真谛;

2.熊大和熊二光头强在能力属性上两极反转。以往作为保护者角色的熊大,有勇有谋,在狗熊岭是说一不二的,但他无法忍受自己在法术上激发出来的战力是最“弱”的。所以才会铤而走险打开浑天仪,导致煞被释放。他被王安全点破了,他不愿意居于人下,不愿意接受自己也有变“弱”的时候,不愿意从保护者转换为被保护者。这个人物形象恰恰在隐喻很多家长对子女的态度,正是这种“强弱”转变,令家庭成员之间无法互相理解;

3.王安全本来很有信念,变成反派是因为他在责任、能力和信念三种课题中,更多的是被强烈的不甘心所激发。他认为自己被压制了创造性,总兵看不上他,同样出生在年关城,年年不努力也会得到悉心照顾和教导,他却连成为总兵的徒弟都被不断拒绝。无法成为英雄,而变得强大是他的心魔,这也使他被煞控制,可又能识别熊大的不甘。

年年,熊大,王安全,都是在优绩主义中痛苦的三个人物。他们的痛苦,正是责任,能力,和信念,三者无法平衡的痛苦。

“器灵”的设定也很有意思,为了修复玄天仪需要年年熊大三人组去寻找器灵,而器灵并非是我们印象里那些高深的有神力的法器,而是人们在日常生活中沾染了情感和牵挂的器物,小孩子们聚在一起的石狮子是器灵,老奶奶腌泡菜的泡菜缸子是器灵,一家人坐在树下的饭桌边吃饭的饭桌是器灵。原来器灵的灵力,是由人类的情感凝结成的。

“煞”的设定,则是激发人与人之间的戾气,不信任,互相否定,这才会带来巨大的争执,甚至战争。

对我来说,电影中最惊艳的在水墨画的部分。顶级的东方水墨丹青视听享受。还有就是对于初代年兽的刻画,也有很强的哲学性。原来,最开始,年兽无法打败强大的煞,当她发现,自造有关年兽的一些谎言,比如年兽怕红色,怕鞭炮声,怕一群人聚在一起,于是家园中的人们为了赶走年兽,在固定的日子团聚,一起吃饭,放鞭炮,彼此牵挂和珍惜。这才是年的由来。

初代的年兽领悟了《道德经》中的“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她理解到,如果想要团结人类,那么就要激发人类之间那些温暖的、善意的、彼此理解的、互相牵挂的情感,为了让人类团结起来凝结器灵赶走煞,她可以作为“处众人之所恶”,以被赶跑的年兽妖怪这样的不讨喜甚至“反感”的形象出现。

熊大的“回溯之力”,恰恰是从一个人的经历中读取记忆并共情的能力,这样的灵力并不是“战斗属性”,也是他悟到,只有年年才可以唤醒众人的正向情感,年年在年关城外,生活在人类的社群中,她比谁都珍惜那些快乐的,忧伤的,包容的,关心彼此的,那些有弱点的人类。

欢乐与爱,是打败煞最大的武器。

拯救世界的不是几个被选中的大英雄,而是普普通通的有着真实情感的人类。

熊出没对于“过年”的跨越时代和文脉的解读,确实打动了我,这种唤醒温情记忆和呼唤爱与关心的内核,也恰恰会赋予“过年”新的意义

#熊出没道德经#
#春节档马上有戏#

发布于 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