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后各国产业政策的核心加速从经济效率转向风险防范,强有力的产业政策可以通过协调失败与多重均衡人为造出一块结构性的确定性。这篇以印度约60万个乡镇为分析单元,构建约4000个工业园区的全新地理-时间数据集,其中约1500个识别出建立时间,采用交错双重差分设计,首次对均衡切换型产业政策提供直接实证证据。结果约80%的地区处于低工业化均衡,其中17%存在高型潜力。园区使基准期低均衡地区10年内转向高均衡的概率提升38%。当然,这种人为的确定性必须建立在一定的基建条件之上,纯预期引导难以奏效。
事实一:直接效应显著。研究显示,设立工业园区后15年内,目标乡镇的非农就业密度增加约125-142人/平方公里,较基准值提升约60%,且以有偿雇用岗位为主,系质量较好的工作。夜间灯光亮度与人口普查就业数据均印证这一结论,且不存在显著的处理前趋势差异。事实二:空间与部门溢出。比较对照组与处理组的辐射区发现,正向溢出延伸至园区周边10-15公里,且随距离递减。更重要的是,面向制造业的园区同样显著带动服务业就业的增长,这排除了园区对未被目标化部门的直接补贴,表明溢出效应源于非农部门内部的规模经济与集聚效应。事实三:处理效应分布呈双峰,通过作者开发的均衡枚举技术识别出来的:在类似基本面条件下,部分乡镇获得很大增益,另一部分则几乎无变化。这与均衡转换的直观预测高度一致:园区既推动了基本面改善,也使部分乡镇实现了均衡跳跃。
约三分之一的观测效应来自协调效应,其余则归功于基本面的改善,硬件基础改善到一定程度后能提高低均衡地区被政策触发均衡跃迁的概率,放大协调效应。肯定产业政策的协调价值后,还须追问协调成功之后如何不被惯性俘获。一旦该地进入高水平自发均衡,行政干预就应该让位于市场网络。行政长期大于市场容易固化依赖,有潜力又长期未被激活的地方可能正是资源错配最严重的地方,行政自限说易行难吧。。。#读文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