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crow 26-03-14 15:43

现代au的确可以设个成人夜校(/老年大学?)
早年多的是放弃学业早早出门打拼的,当家的长子尤甚。

组织上下达了干部统一达成自我完善自主提升的任务,除了强炎有我必刷题,宗师又多了项日常,每晚对着教材和题海一顿埋头苦学。

好在自学自考没有到校出勤的指标,只需要在规定次数和某些必要场合刷脸即可。

某些必要场合,指的就可能是当下——本地体育围棋协会与校方交流活动——「同班同学」失联的失联,请假的请假,在外地的在外地,成人世界各有各难处,辅导员看着签到出勤率和凑不满一相框的人头数也发愁。

宗师看看相当熟悉的活动交流方,说我大约能帮上些忙。

电话摇来挂闲职在协会的弟弟,刚从公园棋局下来,穿的还是宗师闲置的太极服,慢悠悠蹬着二八大杠出现在校门口了。

这个刷脸不得了,刷来了国手,闻风而至的棋局爱好者立刻填满辅导员的业绩了,热泪盈眶向宗师致以诚敬的问候。

待放学两人一起慢悠悠推车回家,说起白天的交流教学,协会的人不敢在岁二面前卖弄,坐在台下直摆手,把基础教学的活都丢出去了,岁二本尊也是个懒怠开口的主,最后仍是宗师徐徐开口配合着讲解。

二人兴致既起,夜里洗漱后相约手谈一局,岁二就不比白日里被晒得蔫蔫样了,没有半点留情的兄弟情义务,只有一心杀得片甲不留的神采飞扬。

宗师利利索索认负,架起眼镜笑着要去刷题,却被弟弟的长尾卷着不得从棋局中脱身。

对上那双勃勃燃着比斗战意的异色瞳,宗师告饶的话临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转而露出个温和无害乃至颇感欣慰的笑容。

……

……

“‘望老师’……倒是许久没听起这个称呼了,白天我还忧心扰着你。”

“……”

“…小望……老师?”

“……?!”

那副眼镜到头来还是没架稳,被蹭得歪在脸上,为人师长有败师德的表情一概没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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