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痴二 26-03-14 16:01

春天百花面市,老友记的续篇又打开。上周和几批“出蛰”的朋友小聚,或在景区或在商厦谈天说地。

A: 吐槽老人。友中上一辈健在的不少,都是90后,享受着政府长护险,经济上宽裕,但友们普遍吐槽老人的各种“作”,心情很不爽,直接照护的抱怨更多。两代人经常在矛盾~和解~矛盾,这个轨道上惯性转着,老人滿意少,儿女憋屈多。

其实,这是一对脑萎缩和脑正常的矛盾,老人脑子不灵了,子女按常规思维在相处,这矛与盾,彼此冲突,吵吵闹闹,又不能分离,父母不能解雇子女,子女也不能退订父母。

问友,你到你父母年纪会不会“作”?回说,也会“作”的。

我首肯,我想我到不了高龄,现在就有点“作”迹了,不信,问问我先生。先生和我同龄,他难道没有?也有的,只是“作”法不同,各“作”各的。

在不长的生命余额里,每个人最后都会戴上“作死作活”的帽子,只是程度不同。

B,对钱财的概念变化。我们聚在一起,只要库存不逼仄,不想当守财奴,只想及时行乐。好吃好喝时还自慰:在吃儿女的。因为身后的钱,终归流向儿女口袋。现在过有点“贵”的日子,有利身心健康,少牵涉儿女精力,儿女反而欣赏。

另外,有点钱也要和儿女及时分享,该托举就托举,该出手就出手,一起化化钱,换个老小同乐,这钱就用得附加值高。

我米国亲家在钱财上有点奇皅,四个儿女年轻时,没有什么经济基础,买房买车时,亲家一直不作为,看着你们去货款,他们似乎有种深度的焦虑:不能给子女太多的钱,会让子女滋生不劳而获的惰性。

现在,子女有了一定的经济条件,亲家却一反常态,大方地恩施钱财,和子女分享快乐。

早年,我女儿女婿读博之时,除了全额奖学金,做助教收入有限,要有个车代步,亲家家里空闲着一部福特车,竟说打折卖给女儿女婿,我非常不理解,无论怎么说,亲家都比我有钱。

现在有点理解他们的做品,但两国文化差异实在太大了。

国内也有老人手很紧,钱不少,但捂住老本不放,要儿女出钱养老。其实老了用钱不多了,即使患了大疾也保守治疗。老人活着,在钱财上和儿女切割过分,儿女是有想法的,这种做法并不明智。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