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复健,感觉找到一点码字的手感
今天是拉臭臭饼,大家周末快乐呀!
忘崽记录(208)
「于是,成为了厕所」
其实严峫和江停都不算特别喜欢孩子那种类型。
严峫这边亲戚多,大家彼此间也都亲近,到他们这个岁数什么堂姐堂弟表姐表妹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了小孩,会说话的不会说话的一大堆,逢年过节往家里一聚,家里跟开了个托儿所似的。
严峫和江停有时也会陪着玩一玩,抱一抱,毕竟他俩也决定要个小孩,提前了解带小孩的酸甜酷辣有个心理准备也挺好。但带一个小孩和一堆小孩根本不一样,几个小孩疯起来比大野象迁徙还要可怕,要么是那边玩侄女外甥女过家家被喂了泥巴丸子,要么是这里小堂弟小表弟看中同一个玩具吵得哇哇大哭,齐刷刷闹起来简直要把房顶掀飞,根本玩不了一点。
看着江停宛如老僧入定的表情,严支队决定出马,也不管刚出生的小侄子刚拉了一裤子,脸一黑,手一指:“我看谁不听话!舅舅/叔叔/伯伯要喊同事来抓人了!全部抓起来!关进小黑屋写作业!”
此话一出,江停的世界终于安静了,正在抢玩具的兄弟俩停下尖叫,结伴偷偷摸摸上楼(怕摔不给上二楼)学公主下楼的姐妹俩吧唧一下踩到了自己的裙摆摔了个狗吃屎,花瓶从佛龛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鲜花和水泼了地毯上正玩玩具的小外甥一脸,安静不过五秒的客厅再次“哇”一声。
哭开了。
“简直是哭声五重奏。”
夜里,严峫拿掌根用力一怼脑袋,又使劲晃晃,试图把脑海里不断回荡的哭声和洗澡水甩出去。他刚洗过澡,浑身上下只围着一条浴巾,光着上半身在床沿边坐下,半干的刺猬毛湿漉漉支棱着,水珠顺着光裸结实的背肌缓缓向下江停瞟他一眼:
“耳朵怎么了。”
“有点耳背……这些小屁孩,太可怕了,嗓门外包的吧,叫起来这么不计成本。”严峫抄起干毛巾对准自己的头发一顿狂搓,高抬的双臂肌肉层叠,块块分明,映着吊灯暖色的灯调,透着象牙般温润但坚硬的质地。
江停眯了眯眼睛,心情很愉悦,又觉得很有意思:“你的形容也挺有趣的。”
“那当然!”
严峫听出他语气里的笑意,嗖一声把毛巾浴巾统统扔下床一记猛虎扑食把穿戴整齐的江教授按在身下,江停被掀了小腹的睡衣,和他肉贴肉挤在一起,白皙的脸颊不可避免染了点浅浅的红晕,却仍想保持淡定,所以极力抑制上翘的唇角:“你不耳背了?”
严峫得意地哼哼:“如听仙乐耳暂明!”
江停冷静地盯他几秒,忍无可忍大笑出声,这不能怪他,虽然严峫没穿衣服,他俩又贴这么紧,接下来要做什么拿脚指头都能想象出来,可严峫这样子实在太好笑了,一头刺猬毛被他搓得乱七八糟,又这么冷不丁蹦出一句诗句。
江停笑得停不下来,也没管下腹的睡衣被蹭到胸口,露出两颗酒渍樱桃般的乳粒——昨晚被咬肿的,今天一整天都没消下去。
恼羞成怒的严支队伏低上半身,拿犬牙轻轻触碰一边,江停立刻不笑了,脊背触电似的一弹,似乎想要弓起,却又被严峫硬生生摁平了。
江停低着头,有点哭笑不得:“家里用完了,你不是不喜欢小孩吗。”
严峫义正言辞:“胡说,喜欢,喜欢咱们江教授亲生的!”
“我生的就不会哭了?”江停用力挡住严峫要亲下来的脸,忍者笑意,“不嫌人家嗓门外包了?”
“大嗓门好啊,大嗓门随我,以后当歌唱家,他唱我给伴奏,我给他挥荧光棒!”
江停实在拦不住,索性让他继续下去了,歪着头环住他的脖子:“换尿布也不麻烦了?”
严峫哪还听得进去江停说什么,胡乱应了几句:“放心吧小孩出来之后你老公我天天给他当马桶……来吧媳妇!别躲——”
“——别躲!严茶饼!”
熟悉的大喊,熟悉的崩溃中又隐隐透着无奈的语气再次响起,江停从电脑后抬起头,起身推开房门,走到二楼围栏边向下看——
只见他们的严茶饼小朋友正一块饼躺在客厅中央的尿布台上咿咿呀呀挥舞小手,光裸的肉肉腿抱成一团,以屁股为中心心情很好地自我摇摆着。
即便家里通风良好,但小朋友今日份肠胃蠕动量过大,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息仍然随风飘扬到二楼。
江停默不作声往旁边站了站。
严峫把儿子拉拉裤脱了之后紧急去厕所脱T恤,根本来不及再穿衣服,就这么光着上身急匆匆回到尿布台边,一把抓住两只饼脚,驾轻就熟地开始给儿子擦屁股:
“别躲啊宝宝,爸爸轻轻的,屁股要擦干净知道吗,不然就不是香饼了,我们饼变成臭饼了……乐,你瞎乐什么呢?”
小茶饼乌亮的大眼睛紧紧盯着严峫,两只小手费力地抓住爸爸的手指,嘴巴嘟嘟囔囔高兴得直眯眼,嘴里“叭叭哒哒”停不下来。
严峫看他高兴也笑:“这么高兴啊严茶饼?嗓门这么大,舒服是吧,爸爸在给宝宝擦屁股呢,我们严茶饼小朋友今天吃什么好吃的了?”
小茶饼啊呜啊呜回应他。
“好了,”严峫松开饼脚,反手捏了捏儿子胖乎乎的小饼脸,顺手拿手背抹去他嘴角的口水,“爸爸给宝宝穿纸尿裤啊。”
“昂~哦~”
小茶饼扑腾一下小手,又被自己短短的小手指吸引去了目光。
短短的,肉肉的小手指,小茶饼眨巴眨巴大眼睛,深情款款注视良久,一丝晶莹的口水从嘴角缓缓流下,淌进密不透风的脖子缝里,但正当他张大嘴,打算轻轻尝一尝的时候——
“茶饼,不能吃手。”
江停握住儿子软软的小手,抽了一张湿巾擦了擦,才放在嘴唇亲了一口。小茶饼一看到他就乐了,两条小肉腿猛地一蹬,张着手臂想翻身:
“妈、妈妈呀!嗯、妈妈呀~”
“嗯,在呢,别动宝宝,爸爸还没弄好,”江停挠了挠儿子的小手,轻轻把他按回去,又看向严峫,打量他光裸的上半身,“好了吗,我来,你去穿个衣服?”
话音刚落,严峫立刻:“好了好了,没事一点不冷。你怎么下来了,这么快忙完了,我媳妇真厉害。”
他嗖地偷亲江停一口,又嗖地把儿子抱起来,这小家伙一看到江停立刻扭成麻花,江停把他抱在怀里,脸颊贴着宝宝的额头,点了一个吻:“发过去了,等主任审核就行……茶饼和爸爸玩得开心吗?”
小茶饼又把自己缩成一颗饼球,依偎在江停怀里拿小手摸他的喉结,但肥肥的小脚还搭在严峫手里,乖乖学舌:
“叭叭!”
“你妈来了就装乖,”严峫故作凶样,捏捏儿子小脚确定不冷才松开,下意识想捞江停,但手离江停肩膀还有三厘米的时候忽然停下。
江停:“嗯?”
严峫表情微妙:“我还是洗个澡去吧。”
江停:“啊?”
小茶饼知道,小茶饼无辜,小茶饼仰着脑袋,灵活的小肥脚在空中旋转、弓起、化身波浪,咕涌到爸爸腹肌前,戳一下,又一下、再一下,接着嘿嘿嘿乐起来,很贼地扭转看不见的脚脖子,然后又冲江停很努力地皱起小鼻子。
叭叭,臭臭捏! http://t.cn/A6TIBsww
发布于 安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