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吃你家大米 26-03-14 18:40

#与王生活的男人[超话]#
背景知识——流放路/死因
《中央Sunday》
汉阳七百里小岛,沉于端宗的愁水中
因《与王男》爆红……端宗流放地清泠浦
【西江三面环绕流淌,必须乘船进入,西侧耸立着高80米的绝壁六陆峰。因此,作为端宗流放地的江原道宁越郡清泠浦,也被称作天然牢狱。】

端宗(朴志训饰):带着悔恨的眼神对韩明浍(刘智泰饰)说。“我现在该去往何方……”

1457年6月22日(阳历7月13日)。被降为鲁山君身份的端宗,被押上流放之路。从汉阳到江原道宁越郡清泠浦,路程七百里(275公里)。

电影《与王生活的男人》观影人数已突破1200万。电影以虚构方式描绘了端宗在清泠浦的生活。端宗的“清泠浦之前、瓶颈期之后”究竟是怎样的?我们通过电影中的台词,追寻端宗的足迹。

宫女梅花(田美都饰):对落入西江的端宗喊道“殿下!”

电影中呈现了端宗落入阵雨岭下江水的场面。端宗虽在清泠浦度过流放生活,但电影将这座岭下、江对岸设定为流放地。端宗在实际流放途中,抵达了从汉阳前往清泠浦的最后一道岭——阵雨岭。当时端宗是如何走到这里的?撰写《端宗的悲叹,世宗的眼泪》的유동완作家说明:“关于端宗流放之路的准确信息,正史与杂史均无记载,但可通过情况与地名传说推测其行程。”

并非像电影中那样樱花纷飞的春天,而是极度干旱的盛夏。酷暑之下,世祖甚至下令地方官向端宗进献冰块。《朝鲜王朝实录》记载:“鲁山君前往宁越,王命宦官安卢在华阳亭送行”(世祖三年六月二十二日),“遣内侍府右丞直金靖慰问鲁山君”(世祖三年六月二十三日)。这意味着端宗途经华阳亭(首尔广津区华阳洞),在某处停留了一夜。附近紫阳洞有太宗行宫,该处可能性最大。

此后十余天,端宗的消息完全中断。实录直到七月五日才出现世祖下令江原道观察使“妥善筹备鲁山君费用”的内容。유作家推测:“端宗应是从广津渡口乘船,逆流而上沿南汉江前行”,“选择水路的原因,可能包含世祖尽量不让百姓看到端宗行程的意图。”电影中也出现了端宗踏上流放路时百姓痛哭的场面。走水路的端宗,因干旱水深变浅而登岸。至今留存的行峙、鱼水亭、军等峙、丹亭等地名,一点点连接到清泠浦,便是线索。

前往清泠浦,走江对岸比阵雨岭更为平坦,因此流放路上的端宗,应该就站在“电影中的清泠浦”位置。凝望高达70米的巨岩“仙石”之后,才进入“真正的清泠浦”。12日从世宗市前来的홍슬아Xi(35岁)表示:“从这里阵雨岭往下望,就会想起电影里端宗茫然的眼神。”

【江原道宁越郡阵雨岭仙石。】

韩明浍:对亲信们说“不要忘记,锦城大君就在鲁山近处。”

民心不安。《东角杂记》记载:“王年幼,大君势强。”首阳大君一直戒备弟弟安平大君与锦城大君。유作家介绍:“安平擅长诗书画,颇受士大夫喜爱;锦城乐善好施,百姓追随。”端宗即位后,首阳大君先下手为强。癸酉靖难(1453年,端宗元年十月十日),领议政金宗瑞被杀。安平饮毒酒而死。只剩锦城。但在首阳与申叔舟等人的弹劾压力下,端宗将锦城流放至顺兴(庆北荣州)。

“庆尚道官奴李童告发锦城大君谋反。”端宗刚踏上流放路,实录(世祖三年六月二十七日)便记载朝廷因锦城谋反之说而沸腾。据称其与顺兴府使李甫钦一同发起端宗复位运动。但正如实录(世祖三年十月十五日)所写“乌合之众”,他们是否拥有推翻新王的兵力与智谋仍存疑问。顺兴也刮起血风,即丁丑之变。

禁府都事王邦衍(백도겸饰):哭着说“把罪人带出来。”

电影中王邦衍登场两次。端宗渡往清泠浦落水时,以及这场——带着毒酒前来时。但实际负责流放路护卫的武士是鱼得海。对王邦衍行踪抱有疑问的안학모宁越文化院院长,查明了他是毒酒执行者,而押送负责人是鱼得海。这是1985年5月28日《中央日报》的报道。

端宗结束一生的地方并非清泠浦,而是为避洪水迁移的观风轩。“鲁山君……自缢而卒,以礼安葬。”(世祖三年十月二十一日)实录记载锦城大君与端宗同日死亡。清泠浦与顺兴相距仅一百二十五里(50公里),两人最终未能相见。横在两人之间的,是比770米高的故叱岭更高的时代高墙。
【位于宁越郡的端宗陵墓——庄陵。】

严兴道(刘海镇饰):犹豫着说“现在,该渡江离开了。”

유作家解读:“实录似乎刻意裁剪前后内容,只写自缢,意在突出世祖对流放中端宗的宽大,同时凸显端宗的软弱。”也有与实录不同的记录。

也有与实录不同的记载。
王邦衍奉毒酒而至……端宗冠翼善冠,着衮龙袍而出,问其缘故,都事不能对。一通引自请,以长绳接于弓弦,从后窗引绳。其时端宗年十七。(燃藜室记述)

文献传说均如此将重点放在端宗为他人所杀。这在《肃宗实录》(肃宗二十五年一月二日)或《宁越郡志》中也有类似记载。
相反,口头传说则强调“自行了断性命”。内容为:“臣子不忍心献上毒酒,将其丢进清泠浦前水中,端宗自己投身江中。端宗见如此下去臣子们都将死去,便将绳圈套在颈上,让厨娘拉动。”
他杀的说法中包含对权力的批判,自杀的说法中则蕴含端宗的从容与后人的哀悼。电影似乎选择了后者。

如今清泠浦已是人山人海,游客数量较往年多出五倍。端宗没能从清泠浦的浅水中挣脱出来,却以这样的方式活在我们心中。

玉体浮于江水,漂转复还,纤丽十指,浮于水上。(燃藜室记述)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