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池嘉寒[超话]# 领带
衣帽间里,贺蔚刚把一身深炭色手工西装套上,肩线利落,腰身处收得恰到好处,衬得他身形挺拔,平日里那点散漫不羁被正装压得收敛了几分,只剩矜贵。
手机在玄关处响了第三遍,是贺父的电话,催他去参加今晚的晚宴。贺蔚对着落地镜扯了扯衬衫袖口,对那通催促毫不在意。
他本就对这种场合没半分兴趣,他此刻只想窝在沙发里,抱着池嘉寒看一部老电影,消磨一整个晚上。
贺蔚垂眸,指尖熟练地捻起领带两端,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常年出席正式场合练出的本事。他本可以三两下系好,转身就走,可余光不经意间扫过衣帽间门口,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静静立在那里,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池嘉寒来了。
贺蔚的心脏一跳,坏笑一下,原本该对齐的领带歪歪扭扭缠在一起。他刻意放慢动作,眉头轻轻蹙起,脸上露出几分无措与慌乱,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撒娇,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只讨宠的大型犬:“怎么办啊宝宝,我好久没系领带了,怎么都系不好。”
他演得逼真,垂在身侧的手都微微蜷起,一副笨手笨脚的模样,全然没了刚才的熟练。
池嘉寒靠在门框上,看着贺蔚拙劣的表演,眸子里掠过一丝了然,没说话,只是缓步走了过来。
衣帽间的空间不大,池嘉寒走近时,贺蔚抬眼,偷偷瞄了池嘉寒一眼,见他面无表情,心里更慌了几分,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装下去,指尖胡乱扯着领带,越弄越乱。
“少装。”
池嘉寒终于开口,带着几分无奈的嫌弃,还不忘白了他一眼。一眼就戳破了贺蔚的小心思。
贺蔚被拆穿,也不尴尬,反而笑得更灿烂了,眼底的狡黠都不藏了。他干脆松开手,乖乖站在原地,微微低头,把领口完全暴露在池嘉寒面前,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还是宝宝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我就是想让你帮我系嘛。”
池嘉寒没理他的油嘴滑舌,伸手接过他手中的领带。池嘉寒的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动作轻柔却利落,先将凌乱的领带理顺,再交叉、折叠、穿环,每一个步骤都精准无误,规整又好看。
贺蔚微微仰头,视线落在池嘉寒的脸上。贺蔚看得心头发热,忍不住微微倾身,鼻尖蹭了蹭池嘉寒的发顶,声音低沉又温柔:“小池,你认真的样子真好看。”
池嘉寒的动作顿了顿,耳尖悄悄泛起一抹淡红,却依旧绷着脸,没抬头看他,只是手上的动作更轻了:“站好,别乱动。”
“不动不动,全听宝宝的。”贺蔚乖乖站定,连呼吸都放轻了,感受着池嘉寒的指尖轻轻调整着领带的松紧。
池嘉寒系好最后一步,轻轻扯了扯领带,让它贴合在贺蔚的领口。他往后退了半步,抬眼打量了一下,确认无误后,才开口:“好了。”
贺蔚伸手摸了摸脖颈间平整的领带,指尖划过池嘉寒刚碰过的地方,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他上前一步,伸手揽住池嘉寒的腰,将人轻轻拥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声音软糯:“还是宝宝系的最好看,以后我的领带都归你管了。”
他轻轻推了推贺蔚的胸口,却没用力,“别闹,晚宴要迟到了,你父亲该催了。”
“催就催,我才不在乎。”贺蔚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些,“我只想多抱你一会。”
池嘉寒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黏人的大型犬:“快去,我在家等你。”
贺蔚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低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吻,眼神认真又深情:“等我回来哦,宝宝。”
他知道贺蔚是装的,但也心甘情愿陪着他演这场小小的戏。
#贺蔚池嘉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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