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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治疗有力量【钟叶离】
其他女前辈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在我又一次摁灭手机后,我感到深深的无力。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奶狂剑不红温的治疗,你上一秒刚稳住他的血线,他下一秒便开怒血狂涛。
你再一看CD,霍,技能亮的遥遥无期。
所以,为什么?
义斩白富美治疗选手赛场心动脸红慢镜头集锦,看看有没有惊艳你的瞬间?
为什么?
我刚下训打开手机他便给我自动推送了这条新闻。
我几乎一瞬被抽空了全部的力气,唯有背后训练室的墙成了我的支撑,却也坚硬着钝痛。
文客北走我附近过,问我有没有事,他是最后一个出训练室的。
我摇摇头止住他要锁门的手,让他先走,我先自己待一会儿。
他将钥匙给我,打量着我的神色。
你真没事儿?他狐疑,你脸臭的能把我吃了。
我被他的形容害的莫名一笑,把头发拨了些到前面来。
是啊,来索你命了,我张开手朝他抓去。
文客北似乎确认我无碍,又贫了两句嘴才肯走,叮嘱我别忘了走的时候锁门。
训练室里是静的,我也没有再开灯,只是凭感觉走到了我的座位上。
在文客北面前扮鬼时,我忽地想起,我并没有恐怖电影中女鬼那样经常的指甲。
毕竟我要打电竞嘛。
我摁亮了手机,却仅是摁亮了它,
屏保上是我们战队进联盟的合照,所有人都穿着明黄的新队服,笑得意气风发。
我平复完心情,点开了那条恶俗的电竞新闻,指尖滑动,我一条一条将评论看过。
不再有愤怒,也不再有悲伤,千般情绪万般不甘,最终只余成一声叹息。
我以为,电竞会不一样的。
我是家里的老大弟弟,却只比我小一岁。
家里对我极尽疼爱,却在我说要学金融时冷了脸。
他们说,家里有弟弟。
正巧这时楼冠宁在组战队,又正巧我荣耀打的不错。
我疯了般汲取那些不堪的言论,几近自虐,想得通的想不通在指尖翻斗中都成了麻木。
牧师,一个对全局观及预判要求极高的职业,我并不想否认自己的天赋与努力。
他们与我之前所遇到的贬低与不认同并无本质区别,只是多了更直率的恶意。
我将电脑开机,打开训练程序。
跳跃,受身,躲避。我样样都完成的出彩。忽然,眼前不再只有电脑的荧光,而是更亮了。
我暂停了程序,摘下耳机望去。
楼冠宁刚将开灯的手放下,朝我笑笑。
化悲愤为动力。他问我。
哪来的悲愤?我反问,
嗯……他思考着,又最终摇摇头,没看见你扮贞子。
那就是还没有看见那条新闻。
也是,那个小编文笔不行,只能写这样博眼球的新闻,流量也才堪堪。
文客北嘴一点不严,我佯怒,好想把他拖进竞技场打一场。
肚子不合时宜的发出叫声,我将训练程序关闭,揣上手机同他要告别。
一起去吃点东西?他提议。
不想走了,我回宿舍。
别回宿舍啃你那减肥的西红柿了,他劝我,有一家咸蛋黄炸鸡味道不错,我点外卖。
可是我体重要爆炸了,我说。
我请,他又说,一顿而已,你很瘦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谢谢队长。我欣然同意。
杂物的油香刺激着味蕾,我鼻头发酸。
队长,我叫他。
他应了一声,等我说下去。
我们下周打谁?
楼冠宁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但他还是回答我,贺武,语气稀松平常,像最普通不过的比赛会议时时那样。
贺武也是牧师阵营,我们打他们必须打前期,拖到中后期狂剑士的优势就很难再有,要在他们的弹药专家和元素法师取得优势前扼杀,才有足够把握将输赢在短时间内决定。
我想赢。
我想赢团队赛。
那里是团队的博弈,也是治疗的赛场。
我咬下一大块炸鸡,让卡路里什么的见鬼去吧!
后来无酒也醉,醉在可乐升腾的气泡里,我们聊以后,聊将来。
楼冠宁会接手家里的生意,云海的雅思裸考过了,文客北想去云南旅居一年,夕夜要继续学业去澳洲打袋鼠,就连孙哥也被家里要求接手人脉和产业
那你呢?楼冠宁见我细数他们的未来,却对自己的只字不提。
我闷下一口可乐,笑着看他,我说我有钱,我就要读金融,我之前读驾校时就选的金融,我成绩很好的。
楼冠宁问我,你认真的?
我认真的,我看着他,和你当初想组战队一样认真。
他说好,你永远是义斩的原始股东,不管你家老头子想让你干啥,你都会有钱读。
我们碰杯,可乐的铁皮罐碰在一起,我说好,一言为定。
话题又被拉近。我边做手操边和他细究贺武的阵营。
下周我不想输。
第二天起床我神经气爽,甚至做好了被控诉和队长吃独食的准备。
结果到食堂时正看见顾夕夜拿着一杯豆浆讲的绘声绘色。
你们听说了没?他煞有介事,昨儿晚上我们训练室闹鬼了
我后悔坐在这里听八卦了,真的。
文客北抬头看着我,楼冠宁低头憋着笑,邹云海有鼻子有眼讲偏离事实不知道几个版本的闹鬼故事。
我瞪文客北一眼,又踢了下楼冠宁。
顾夕夜讲完,看着我们仨,又看看被他无实物演绎动作吓一跳的邹云海,疑惑出声:你们现在不怕鬼了吗?
阿夜啊。文客北看看天又看看地,慎言。
赢贺武赢的并不轻松,我的银武洗了守护天使的生命激活,在斩楼兰几乎开嗜血奋战结束的一瞬我便将技能给到,千叶若离也阵亡在将希望祷言吟唱结束之后。
但我们赢了,不是吗?
回去的路上,我坐在云海身边,队长坐在我前面和孙哥并排。
我向前凑近他的座位,悄声叫了他一句队长。
他大约是累很了,只轻应了一声。
你介不介意帮你亲爱的队员做点公关?
他迟疑一瞬,还是摇了摇头。
我迅速翻出那条新闻,用大号转发并配文:脑残,你奶过狂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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