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看《我们与恶的距离》,发现能够解决精神病障碍的第一个人,其实是精神病患者身边的家属,承认自己的亲人生了病,不要为其异常行为找借口,有效干预,才能最大缩小社会中的其余人可能被平摊到的代价和成本。
不要非等到“结果”出现陷入更大的痛苦和纠结。而这一步不止需要精神病患者家属跨过“承认”这道槛,也需要社会其它人消除对患者的歧视、福利制度和医疗系统的完善。
剧里的王律师被刻画得蛮有趣的。他试图用一种殉道精神去填补社会裂痕,呼吁研究李某的心理,但是对着因为他给李某做辩护而受社会舆论牵连导致担惊受怕的怀孕老婆,可以说出:你是不是发神经。
科学依据能够证明“情绪不稳”是受孕期病痛和激素影响,但是人心不能,人永远站在自己的立场和偏见上说话。
律师的工作意义重大,但也是将成本分摊到了家庭其它人头上。而他被弹幕夸奖:社会需要这样的人时。其实真正被需要的是那个支持他、给他精神动力,又分摊了不为人知的殉道成本的妻子。
所以,我倾向于,做什么事业,还是要独自去做。警惕自己成为了被默认的隐身成本。
成本隐身,荣耀自然也没有自己的那一份。
还会被弹幕指责“不懂事”“你可以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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