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小咪#
中年的沈宗年和二十岁的他有一个共同点,一样的很爱吃醋,迈入四十大关后,沈宗年对所有出现在谭又明身边的年轻好看的男性,都严防死守。
体贴俊逸的贴身助理,不能要。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记得保持距离。就连公寓里新搬来的那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在电梯里多看了谭又明一眼,都被沈宗年用那种淬了冰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
谭又明一开始还笑他。
后来就不笑了。
因为他发现,沈宗年是真的在害怕。
不是那种吃醋的害怕,是那种——更深的东西。像是觉得自己老了,配不上他了,随时会被更年轻更好的人取代的、卑微的害怕。
谭又明心疼了。
他开始变着法子哄沈宗年。
“老公最帅了。”他窝在沈宗年怀里,桃花眼弯弯的,声音软软的。
沈宗年偏头看他一眼,不说话。
谭又明凑上去,在他紧绷着的嘴角上重重亲一口,继续输出甜言蜜语:“好爱老公。”
沈宗年的嘴角动了动。
谭又明伸出双手捧住他下巴,又亲一口:
“老公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男人。”
沈宗年脸上的表情终于由阴转晴,他开了口,声音低沉:
“你最近怎么不叫老沈了?”
谭又明眨眨眼:“你不是不喜欢吗?”
沈宗年沉默了几秒,把他拉进怀里,低头吻住。
——
今天这场聚会,是卓智轩攒的局。
包厢里灯光温暖,圆桌上摆满了精致菜肴,沈宗年一如既往地坐在谭又明旁边,手臂环着他的腰,一边和旁人说话,一边给谭又明夹菜。
“鱼。”沈宗年把剔好刺的雪白鱼肉放进谭又明碗里。
“虾。”沈宗年将剥好的虾仁在碗里堆成小山,推到谭又明面前,做完这些后,他又往谭又明碗里夹了几箸青菜
谭又明来者不拒,张嘴就吃,桃花眼半眯着,一副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样子
卓智轩看不下去了,终于忍不住开口
“沈宗年,你能不能收敛点?”
他捂住眼睛,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
“我们这么多人呢,当这里是你们家客厅?”
两鬓斑白了也不忘拱火的秦兆霆在旁边点头附和:
“就是,就差没让又明坐你腿上了。”
沈宗年淡淡扫他们一眼,没说话,手上动作没停,又给谭又明夹了一筷子菜。
赵声阁抿了一口茶,在旁边慢悠悠开口:
“你们两个,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跟连体婴似的,为老不尊。”
他看了一眼谭又明,端着一副兄长训话的样子,继续说:
“尤其是你,又明,越活越回去了,人家陈挽什么事都自己做,你呢?生活不能自理了?”
谭又明正在嚼沈宗年喂过来的虾仁,听到这话,桃花眼微微眯起。
他不急不缓地把虾仁咽下去,然后转过头,当着所有人的面,在沈宗年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又在沈宗年嘴角的细纹上“啵”地亲了一口。
然后抬起那双盛满挑衅的桃花眼,看着赵声阁,谭又明撇了撇嘴,一脸的理直气壮:
“我陪你们聚会,陪你们聊天,张着嘴等喂饭也很累的好不好?”
赵声阁脸黑了。
谭又明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有人愿意伺候,你管得着吗?”
他转过头,又张嘴接过沈宗年递来的菜,吃得很香。
卓智轩和秦兆霆在旁边笑得不行。
赵声阁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着身边的陈挽。
陈挽正端着茶杯,安安静静地喝茶,注意到他的目光,抬起眼,温和地笑了笑。
赵声阁沉默了两秒,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陈挽碗里。
陈挽微微一愣。
赵声阁:“多吃点。”
陈挽看着他,眼睛温柔地弯了弯,低头把那筷子菜吃了。
谭又明在旁边看见了,立刻开口:
“哟,赵声阁,你不是说‘都这么大年纪了’吗?怎么也开始伺候人了?”
赵声阁不理他。
谭又明不依不饶:“你不是说‘生活不能自理’吗?陈挽也没张嘴要啊,你主动什么?”
赵声阁额角青筋跳了跳。
谭又明笑得眼睛弯弯,靠在沈宗年怀里,那条看不见的猫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沈宗年低头看他,眼里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手臂把他环得更紧。
赵声阁看了他们一会儿,越看越觉得,沈宗年这几年的保养卓有成效,那张瘦削的脸比从前更紧致,除了眼尾那几道细纹,几乎看不出什么岁月痕迹。
以至于他和大他两岁的赵声阁站在一起时,任谁都会以为沈宗年才是年轻的那个。
赵声阁不说,但对此耿耿于怀,他端起大红袍放在唇边抿了一口,收回打量发小的眼神,垂着眼帘,不咸不淡地突然冒出一句:
“果然,不爱笑的人就是老得慢。”
沈宗年颔首,谦逊地承认道:
“确实,是比你显年轻。”
赵声阁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茶水险些溢出来
他觉得自己哪一天得了三高,一定是被谭又明和沈宗年气的。
#沈宗年谭又明# #我笔下的世界线# #小潭山没有天文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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