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写到现在，不知不觉9个小时过去了。加上周六白天的6个小时，我已经连续奋战了15个小时。除了脖子生疼屁股木了，竟然不觉得困也不觉得累。

刚刚把V10版论文发给导师和EMBA中心。现在去冲凉。再过两个小时天就亮了。

外面漆黑一片，又听到小鸟在叽叽喳喳闲聊了。

记得大学老师曾经说过，看一个人的论文写得怎么样，只要看ta交论文时的状态就行了。

如果交论文的时候，整个人光鲜亮丽，那就没好好写；要是交论文的时候蓬头垢面眼神呆滞，那质量不会差。

本科论文我完全没觉得有压力，体会不到老师的意思。
在中大读MBA交论文的时候，那就印象深刻了。

三四天没洗头，头发像鸡窝，赶在交纸质版的截止时间，飞车去广州找导师签字，午饭好像都没来得及吃，也不觉得饿。

那篇论文真是花了心血憋出来的。对，那时候还叫憋纸。

这次写论文，前面拉拉垮垮，说没好好写把，也思考并且做了很多准备工作。
但到导师3月2日发确认信给我的时候，我都觉得哪里不对。

没怎么被虐，就能把论文顺利搞完了？

今天下午在电脑前奋战了两个小时，起身去上洗手间，走出办公室门的时候，低头一看脚下，两只脚穿了两样的拖鞋，还浑然不觉。

那个时刻，脑子里叮一下，这就对了……

蓬头垢面废寝忘食都齐了，只是对修改到V10版的论文还是很不满意

我不是完美主义者，但好的标准自己心里是有数的。

我甚至都能想到答辩的时候会被问到哪几个问题。

形式上很饱满，灵魂上还是单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