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谈情说爱
*高干文学/蓄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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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回北京的第二天,在好友聚会时重逢了张康乐。
彼时他推门进去,张康乐正坐在一群人中央,手指间夹着烟正偏头对着共友谈笑风生。察觉到来人,屋内一行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落在门口这位好久不见的人身上,陆洲率先对马柏全的到来发出感叹,然后对着门口招手指了指早就留出的位置上。
马柏全走进门,扫视一圈最后眼神停在陆洲手指的位置
——张康乐旁边。
心口一滞,马柏全眼神向右游离,目光落在此时懒散的男人身上,他手指的烟不知什么时候灭了。
此时他靠在椅子上用一种事不关己的态度看向马柏全。
“我说你真是太不仗义了,全全。”陆洲起身倒酒,马柏全往位置走过去的途中听到他的话,露出无奈的笑。
“回北京的第一时间竟然不是跟我们说,有没有把我们这群朋友放在心上啊?”陆洲吐槽道。
餐桌上的众人纷纷附和,马柏全扬起不好意思的笑,摆摆手说,“好了好了,为了赔罪今天消费我来买单。”
息事宁人的态度倒是不错,陆洲把红酒推到马柏全面前。视线滑过张康乐的脸上,他晦暗不明的眼神在灯光下不知道落在哪里。
陆洲眉峰微挑,看到马柏全入座,低声问身边人,“也没和你说?”
张康乐和马柏全向来关系最好,他们一行人能认识马柏全也是因为张康乐。
听到问题身边人没什么反应,看过来的时候嘴角很平,说话时露出一副看脑残的样子。
“和我有关吗?”
言简意赅的五个字让马柏全拿酒杯的手顿住,他不是有意识偷听身边人的谈话。只是张康乐的声音确实不算低,回答时候的嘲讽更是全盘落在马柏全耳中,停顿的动作继续,红酒入喉顺滑,细腻。
不是他讨厌的干葡。眼睫微颤,他喝了第二口。
“阿姨最近还好吗?一直没机会去探望阿姨,上次听我妈说阿姨去国外度假了,看来身体好多了?”
坐在马柏全另一边的是寰宇刚刚上位的CFO,也是和他认识认识时间最久的陈麦冬。
“挺好的,最近给她在巴厘岛买了一幢别墅,她在那里挺开心的。”
马柏全说话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很轻。陈述时眼睛落在反光的杯中液体上,身边人又抽出一根香烟,马柏全定睛看着玻璃杯,却久久没等来橘色的火光。
“出去抽根烟,你们先吃。”
身边椅子抽动,马柏全听见张康乐没有什么情绪的声音。
椅背的西装被拿起,因为动作太急打在马柏全胳膊上,他下意识夹缩下手臂。
随即,耳边传来一声嗤笑。
很快,很短。
转瞬即逝。
门开门关,张康乐的背影挺拔宽阔,马柏全看起来没什么不同,反倒是和陈麦冬聊起手里的酒。
“这是陆洲拿来的,难得他愿意出一次血。”陈麦冬调侃。
“是吗...”马柏全晃着手里的酒杯笑笑。
场子里和刚刚没什么不同,只是张康乐走了,马柏全活动的范围变大了。
可是椅子的抽离没带走面前的餐盘,马柏全眼神略过张康乐用过的筷子,连油渍都没有。
酒过三巡,马柏全借口上厕所来逃酒。
冷水扑在脸上有些刺骨,他抬眼看见镜子里自己红晕的脸颊。
再低头打开水龙头,水流捧在手里,弯腰凑近。
再抬眼,马柏全眯着眼去抽纸巾,水渍流进眼睛有些酸。
“咔哒——”
身后传来金属打火机关上的响声,紧接着又被打开,如此反复。
镜子里马柏全睁开眼,此时站在他身后墙壁的位置倚着一个垂眸把玩打火机的男人。
察觉到视线,抬起头和镜子里的马柏全对上视线。
“回来干嘛。”
张康乐的声音凛冽,问问题时手下的动作未停,只是多了皮肤摩擦开关后火苗窜出的声音。
“回来办点事。”马柏全额前的刘海滴着水,顺着落在他的鼻尖,锁骨。
“什么时候走?”
张康乐对他的答案并不感兴趣,平静地问出第二个问题。
“......”
“不走了。”
空气凝结,马柏全鼓起勇气转身,看向张康乐回答道。
卫生间不算昏暗的灯光下,张康乐身子未完全直起,他脑袋低垂,眼皮掀起。
手里的打火机火苗燃烧照亮张康乐的脸,他用这种打量的姿态持续注视着马柏全。
下一秒。
打火机被猛地关上,金属壳子阖上发出清脆的“咔”声。
张康乐直起身在马柏全的眼神追随下不在意的撇了撇嘴,冷声说:“没意思。”
卫生间的门被拉开,马柏全再一次看着张康乐的背影消失在面前。
距离上一次,也就过去不到半小时。
骨节因为用力发出闷响,马柏全胸前的衣襟湿了一小片,他低头看,发现自己今天忘了戴项链。
手掌覆盖上锁骨下方的皮肤,一阵痒意袭来。
他忘了,自己荨麻疹还没好不能喝酒。
迈着虚浮的脚步回到包间,滑开一点厚重门板,借着门缝他看到身边的人仍然没有回来。
马柏全咬牙觉得鼻息不畅,脚步顿在门口不愿往里迈。
脑子里闪过不告而辞的想法,还没确定是否要实施,脚后跟就被抵住。
“又要跑?”
后背传来温热的胸膛,面前的门板被人强势推开,紧接着张康乐略过他进了门。
擦肩而过,马柏全手里被塞进一个小盒子。
他借着光看清那是过敏药——
氯雷他定。
后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