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首:我与@消化科倔老头
作者:下下的呓语(成都下水道)
@消化科倔老头 来成都,白天忙着给慕名而来的各路人马做胃肠镜的早癌筛查,晚上忙着与莫逆于心的狐朋狗友吃大成都的美味佳肴,老子连喝了两天酒,弄得我精疲力竭,你们看,昨天都没元气发微博。
另外,死老头完全不顾及我的光辉形象,随便拍了一张照片就公诸于众,网友的回复是:下下都不是形象问题,而是智商问题了;下下像个大头娃娃。
我好伤心。
死老头的这次成都之行与往常一样收获颇丰,发现了几例早癌(包括我干儿子的妈妈),国家卫健委主任在今年两会期间重点提醒各级医院要加大癌症早筛力度,死老头算是持之以恒的践行者。
死老头本名刘强,曾是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消化内镜中心的顶尖专家。2024年6月递交了辞呈,开启了一段仗镜走天涯的多点执业生涯。
他的行程排得很满,每两个月固定来成都一趟,主攻胃肠早癌筛查。此外,北京、苏州、常州都有他的根据地。
互联网时代,个人品牌就是最好的名片。他的预约随时都是爆满状态,排期长达一整年。山顶的风,从来不与尘埃作战。他找到了自己的节奏,活成了理想的模样。
苏大附一院实力非凡,常年稳居复旦医院排行榜前列,是非直辖/省会城市医院中的第一名。在那里,他是技术精湛、享有盛誉的专家。然而,他骨子里有种不羁的任性,对专业、对世事,都有一套直言不讳的看法。对于体系内的复杂游戏,他缺乏周旋的耐心。你不纯粹,我便离开,大道至简,不破不立。
他的信条:绝不辜负每一份真诚,也绝不迎合任何冷漠。人生如同穿越沼泽,目标是抵达彼岸,而非与途中每一条鳄鱼缠斗。
即便在顶级医院,晋升体系的重压、学术环境的异化,也常令医者身心俱疲,成为许多人出走的推手。
死老头其实已经拥有许多人仰望的资本,博士学位、留美深造经历、顶级专家背书的技艺、已到顶的职称,他为何还要离开?
答案很简单:为了挣脱无形的桎梏,远离耗人心力的圈子。人生的下半场,他选择只忠于自己与至爱亲朋。
现实中,医院也难免俗。有时,听话比才能更受青睐,服从比创造更易生存。缺乏担当、唯上是从的风气,依然在消磨着真正的活力与勇气。
他从来不是传统定义的模范医生,但在那副嬉笑怒骂、棱角分明的外表下,跳动着一颗极为柔软、充满温度的医者仁心,以及对帮助过他的人始终怀有的深切感恩。
业内有个趣谈:2018年,一位日本医生因“给自己做肠镜”获了搞笑诺贝尔奖。早在2013年,死老头就已成功对自己完成了这项操作,堪称全球首例(多家媒体曾有报道),这桩旧事也成了朋友们时常提起的佳话。
辞职,于他而言,确是一种放飞。他心中始终感念医院的培养,那份回忆温暖而厚重。偶尔的遗忘,则是为了轻装前行,拥抱另一种自由。
不过,他的感情生活还是有丢丢混乱,老子一直怀疑他是Bisexual,一边对女人怜香惜玉,一边对男人暗送秋波,不然,我怎么会在他的奶大肌面前沦陷?
算球了,以后还是不跟他搞基。虽然我俩感情甚笃。我是那个很拽却愿意为他低头的人,他是那个很忙却愿意为我有空的人。痛定思痛,情敌在男人与女人之间无缝切换,万一染上了HIV病毒咋办?
再回首,曾经在悠悠、 安安、 帆帆、 芙芙中追吻,才知道萍萍、丹丹、 聪聪、蓉蓉才是真,我必须认真而坚定地喜欢女人,将45分钟发扬光大。
死老头下个月要去尼泊尔爬山,他带男的还是女的同行,不重要了,我唯有真诚地祝福他——
云朵路过屋檐
走了很远的路
才明白花期各有早晚
青苔悄悄爬上石阶
原来平凡亦是圆满
终于懂得
悦己,才是永不散场的浪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