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赫南多没有阿曼达记忆里那么的吵闹,只是她终于踏足了将热情植根于文化底蕴的国家后,不自觉把这里的风土人情与记忆中模糊的人影对上了号。阿曼达用手指虚扶着前额,试图用闭眼来驱散头颅因睡眠质量不达标而隐约作痛的趋势。但是她不该闭眼的,幻觉又一次来了,不管她身在何处总能被找到——即使她没有刻意去规避。阿曼达加蒂斯早已习惯梦魇,她的世界没有夜晚,随时都可能托这该死的病症的福陷入睡眠,她曾经试图用手边能拿到的东西狠狠砸向自己的脑袋从而保持清醒,尝试过把手臂咬出血痕却只在醒来后看到泥和血混合的伤疤,她四处求医可又处处碰壁,恨透了自己的身体却无能为力,直到后来她几近放弃挣扎。所以赫南多罗梅罗觉得她是个神奇的人,几乎没有醒来的时候,当她清醒时总会埋头摆弄那个他从没见过的机器,仿佛阿曼达加蒂斯的世界只有那小小一隅。因此,他对她说,你应该来我的家乡,加蒂斯。你应该来我的家乡看看,他握住她冰冷的双手,眼里的火焰让阿曼达望而生怯。从我的梦里出去,许久,她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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