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一本书,《时间贫困》,这本书是由社会学家兼心理学家凯丽·霍姆斯(Kellie Holmes)所著的一本探讨现代人时间管理困境与解决策略的书籍。
书里说了一个概念,日均可支配时间达到2小时,人的幸福感最高。如果超过5小时,人就会觉得空虚无聊,因为人没有成就感。(这本书很一般,不推荐看,我只是写文章介绍这个观点)
我有次听播客,那个播客算是头部播客了,他说他结婚有了孩子后,跟老婆都没自己时间,有次想去看《好东西》还是跟老婆偷着出去,他完全没有整块时间。
而拥有整块时间的人,是非常幸福以及罕见的。
这件事也是我坚决不去为了挣更多的钱而选择做更多的事,或者去上班的主要原因之一。我觉得如果我没有时间去读我喜欢的书,看我喜欢的影视剧,挣钱也没什么意思。我非常不喜欢那种重复的让我没什么进步的工作,我需要一直进步。
而我恰恰现在这样,虽然不富裕吧,但是有很多整块时间用于学习,就很好。
回到这本书,时间贫困指“感觉没有充足时间完成需要和想要做的事”,是一种主观匮乏感而非单纯的时间不足。其核心矛盾在于:科技进步提升了效率,但人们对时间的期望值同步提高,导致“越高效越焦虑”的恶性循环。
典型的表现就是,我们会频繁切换任务、持续在线状态、用碎片化学习替代深度思考。即时通讯、多任务处理导致时间被切割为低效的“碎片”,难以进入深度工作或心流状态,而不进入心流,你会无法感知时间获得的成就感。
韩炳哲在《时间的香气》也提到类似的问题,不过他觉得感到时间贫困不是主观问题(《时间贫困》这本书认为是主观),而是客观环境对人的异化。时间被切割为离散的、无意义的碎片,失去叙事连贯性。例如,社交媒体推送、即时通讯等将时间分割为“点击—滑动—刷新”的机械动作,使生命沦为“无方向飞驰的瞬间集合”。这种碎片化不仅破坏时间的连续性,更消解了生命经验的深度。
传统社会中,个体通过叙事(如家庭故事、宗教仪式、文化传统)将生命经验编织为有意义的整体。而数字时代的“去叙事化”使时间失去内在关联:社交媒体上的“微叙事”是零散的、可替换的,缺乏“真理时刻”,无法提供意义支点。例如,短视频的即时消费取代了长篇小说对生命历程的沉浸式体验,导致“事件如流水般掠过,却无法沉淀为记忆”。传统篝火旁的集体故事被数字屏幕取代,社交媒体的“点赞”文化形成的是“消费者社群”而非基于共同意义的“叙事共同体”。个体在原子化时间中陷入孤立,加剧了存在焦虑。
我们无法改变韩炳哲说的客观因素的异化,只能改变主观,也就是我们自己。书里介绍的方法如下,其中大部分方法就是我现在用的,也是我时间管理的方法:
1.以半小时为单位记录活动,并给这一段的活动的快乐值进行打分;
如果两周后发现快乐值非常低,那就做三件事,通过运动、帮助别人、体会艺术体验等增强自我效能。
2.集中80%精力处理20%高价值事务,我现在是早起,把早上的时间用于集中工作;
3.计算自己的时间成本,把低价值的工作分配给别人,我现在也是这样,所以大部分案件都找人合作;
4.一旦开始工作,就集中精神,让自己体会心流;
5.每日5分钟五感冥想;
6.将枯燥任务与愉悦活动结合,例如通勤时听有声书或播客,家务时与朋友通话;
7.每40分钟工作穿插5分钟“微休息”(如冥想、拉伸),或通过步行通勤融入运动,提升时间掌控感;
8.重构自己的时间价值观,追问自己,如果生命只剩一周,会如何度过?珍惜与亲友相处的时光,例如设定固定的家庭活动时间;接纳不完美,避免过度追求效率,允许自己偶尔“虚度光阴”,例如驻足欣赏路边的花朵
最后,务必坚持运动,要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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