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少爷走了,看着这小屋子里的一片狼籍,富商被下人搀扶着走进去。
“没事了…没事了。”幼崽对信息素的气味格外敏感,更不用说是小少爷那种饱含怒火和压迫力的气味,家生子勉强安抚好她。
“要不要我抱一下她?”富商皱了皱眉,空气中无孔不入的…另一个alpha的气味让他有些不适。
家生子抬头看他,富商愣了一下,对方眼睛里蓄满泪水,带着无处可逃的无助,即便如此他还得安慰自己的孩子,家生子强笑着低声说,“多亏你的衣服,不然她可能还害怕呢。”
“…今天太晚了,要不先去我那边歇息吧。”富商说。
“不,会给你带去麻烦的。”家生子抬手擦擦眼泪,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在想能不能今晚就走。
“不会,要是结下梁子,今天他已经看到我的脸了,这时候也已经晚了,你们的安危是实实在在的。”富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算是给父女俩带回去了。
“没事,他应该暂时还奈何不了我。”
………
话是这样说,但是在富商府里呆了还没两天,富商的一批货就出了问题。
他早上急匆匆出去一直到傍晚都没回来。
等来的是一纸抄府的诏书。
大门被轰的一脚踹开,涌进来无数官兵。
“该查封的查封,该清点的清点。”前两天还跟富商点头哈腰的巡抚跟着一个人点头称是,他两眼一黑,发现正是小少爷。
家生子扶着门框眼睁睁看着自己熟悉的下人管家被扣押,其中为首那个跟小少爷作揖。
“这位大人,不知道我家主子犯了什么错,您要这样?”
身穿一身云纹绣金的锦服,洌洌光火映照着那张如玉如画的脸格外阴晴不定,小少爷目露不屑的讥讽,薄唇轻启。
“贩卖私盐,其罪当诛。”
……私盐!
不止老管家脸白了,家生子一下子腿软了,跪在地上,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他这边动静一大,小少爷侧头来看,立刻抬腿往这边走来,家生子眼皮狂跳,自己主动走上去。
“少爷…!”
“怎么?今天不躲了?”小少爷一把抓住他,冷笑道,“我看你今天往哪儿跑。”
说完就抓着他要进屋去。
家生子哪里有和他计较这些的心思,他求饶,“我不跑了,我错了,您放过他吧!”
他知道这些对富商来说都是无妄之灾。
“你还敢想着他?”小少爷一下子横眉怒目地瞪着他,方才稍微气顺一些此刻又被激怒了,一把甩开他,朝着屋里走去,“那个孩子到底是我的还是那个残废的?!”
“!少爷!您……!”家生子想拦着他,却被他一把制住,摁到了墙上,俩人贴的极近,小少爷扬声叫外面的人进来。
家生子瞥见进来的居然是少爷府里的老人了,手上拿着一把寒光四射的小刀,朝着襁褓里的婴儿走过去,让他寒毛一下子竖起。
“去把孩子抱去,用血佩测一下。”
“是,少爷。”
“不……不……少爷……!”
老人把孩子抱起来,问到,“如果不是,怎么处理?”
“杀了啊,”小少爷转脸看看他,又回过头来看着一脸惊恐的家生子,歪了歪脑袋,脸上露出格外残忍的笑意,“不是我的,留着做什么呢?”
他才不给野种当爹呢。
“………”家生子此刻想要求情或者诡辩的念头一下子全都消失了,他像一只被掐死喉咙的鹌鹑一样。
“或者你告诉我,”小少爷轻声贴着他耳朵说,“她是不是我的孩子?嗯?你来说。”
“……………”家生子瞳孔发颤,感觉像是被一头老虎咬着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哇!!”他听见屏风后面女儿骤然响亮的凄惨哭声,忍不住心疼的闭上眼。
“哼。”
小少爷松开他,他也没了气力,顺着墙壁滑下,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看着老人走出来。
“少爷……这个孩子……”老人跟站着的人耳语,随后转头就进了屏风。
“………?”
家生子抬起头,看见小少爷看他的眼神,突然打了个寒噤,对方脸上不见任何欣喜之色,而是一种森然的冷寂。
“她的血,玉佩没有吸收。”
说完转头跟屏风后的老者说。
“处理掉。”
———什么?!
家生子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气力,猛的站起来朝那边冲去,想要阻止血溅当场的悲剧,却被小少爷拦腰抱着,他死命拳打着对方,红了眼睛发疯了一般咆哮。
“住手!!你要做什么?!”
他发现自己在对方的钳制下只能勉强挪动,双手被抓住,腿脚也被制住,而这些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他眼睛看着屏风能凄厉的哀求——
“少爷——我除了你没有任何人……您找人看一下,她是我在府里就怀上的,出生已经快足岁,我出府,再到这镇上也才多少时间,怎么可能是别人的?少爷……我……”
抓着他的手开始颤抖,家生子仓皇的转头,发现几乎是抱搂他的人居然是在笑,小少爷把头靠在他肩颈处,哈哈大笑起来。
“……少爷?”家生子一愣。
但是下一秒他的头就被扳过来,温热的唇贴上来,柔软的舌直接撬开他的嘴巴——
一直到他呼吸不上来,对方才退开一些,alpha改咬着他的下唇,让犬牙嵌进他的唇肉里,恶狠狠咬了一下。
“!”
家生子疼的一颤,发出呜呜的声音,下意识用舌头去推拒,恰好舔到对方的犬齿。
酥酥麻麻的触感从齿面上传来,小少爷眯起眼,他松了口,舔了舔自己犬牙上的血,带着狡黠和乖张的笑容,又把对方抱紧了些。
“我看你还敢不敢继续撒谎了。” http://t.cn/AXfVGi4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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