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吧,图书届有个很出名的品牌叫理想国。
就翻译了很多政治启蒙的书。
我买过。
后来又有某作家搞了政治学30讲,我翻了一下视频,
无论出版业好,所谓的政治学XX讲也好,
这个行为本身就很哈贝马斯。
哈贝马斯的特点是论理基本上已经到了极致。
但是问题不在极致,而是“论理”本身就特别滑稽可笑。
论理实际上是成功学,成功学的名言是这样的:
“人生最重要的不是努力,不是奋斗,而是抉择”
“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个先来。没有危机是最大的危机,满足现状是最大的陷阱”
“人若把自己框在一定的范围内,就容易限制了自己的思维和格局”
就这类东西,你说有理吧,貌似有理,
就是没什么用。
很多搞政治学研究的,研究来研究去,最后去研究产业和经济去了,
与其研究虚无缥缈的“公共理性”,产业数据、关税税率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你不要谈什么理性,理性什么理性?
有理性特朗普就不会上台,
美国媒体还不够开放吗?啥看不见?你打算说啥?
再到后来,连产业都懒得研究了,抑郁了。
按照产业规律,全球分工是最优解;但现实中,政治力量可以为了安全强行拆解供应链。疫情、地缘战争、突如其来的制裁等等这些变量根本不在产业模型里,辛辛苦苦研究了三年的产业。
特朗普今天早上吃饭的时候突然心里不爽,就能让你三年心血化为乌有。
然后搞政治研究的能干什么呢?
既不能指引方向,也无法解释现状,只能在事后做一些正确的废话式的总结。
那请问政治学到底有什么用呢?
给政治背书。
其实经济学也是一样。
只是我当时说的时候,可能有些人没有理解,
还以为我愤世嫉俗,还以为我要搞个“暴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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