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带队友来尼泊尔徒步,我都会打预防针似的警告:这是一个贫苦的真正的第三世界。
然而今晚,这个真正「士绅化」的 Barc 吧让我对加德满都极少的富裕年轻世代有了新的认识。「血腥尼泊尔」是我喝过最有趣的血腥玛丽版本,酒上那一条尼泊尔辣酸梅与酒体十分投契,而且有尼泊尔年轻世代悲伤的革命失败的黑色幽默;Ayla Sour 致敬我喜欢的威士忌酸,用了纽瓦丽人本土的米酒和喜马拉雅低地的酸草;点了烤河鱼,浸在 Chiang (夏尔巴和藏人酿的青稞米酒)做的白汁里,好吃。
在下午两场雨后,加德满都谷地迎来了久违的蓝天,晚霞和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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