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圆周率π真的被算尽了，世界会发生什么！2024年3月，美国一家公司耗费了整整75天，动用了36个固态硬盘，最终竟然成功计算出π的惊人精度——105万亿位！
消息公布那天，我正在实验室里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手机响了八百遍，我一个都没接。因为我知道，这事儿不对劲。
π是无限不循环小数，这是数学的基石。初中课本就教过的东西，怎么可能被算尽？可那家美国公司放出来的数据，我偷偷跑了一遍验证——最后几位数字，居然真的不再循环了。
我的手开始抖。
三天后，五角大楼。
“张教授，请您直接告诉我们，这意味着什么？”一个将军把烟掐灭在咖啡杯里。
我看着投影上的数字，喉咙发干：“这意味着，圆不是圆的。”
“什么？”
“π决定了圆周长和直径的关系。如果π是有尽头的，那就说明——在足够精细的尺度上，圆其实是一个无数条短边组成的多边形。这个世界，不是连续的。”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响。
“您是说...我们活在游戏里？”一个年轻参谋小声问。
我没回答。
一个月后，军方给了我一个实验室，还有一百多个物理学家和数学家。我们开始做一件事：用π被算尽的数字，去反向推导那个“最短的直线”。
如果世界是离散的，那就一定存在一个最小的、不可分割的长度单位。比它再短，就没有意义了。
我们管它叫“真实像素”。
找了两年。
第三年的一个晚上，一个女博士生突然冲进我办公室。她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张老师，您看我这个。”
她把平板推到我面前。上面是两组数据——一组是π的结尾数字，一组是某个粒子加速器里光子散射的异常波动。
波形完全重合。
我盯着屏幕看了十分钟，然后站起来，把门锁上了。
“这个波动出现在哪里？”
她放大坐标：“在普朗克长度的10的负25次方倍那里。”
普朗克长度，理论上是人类能测量的最小距离。再小，就没意义了。
但现在我们找到了比它更小的东西——那个“真实像素”。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个数据封存。谁都别说。”
“可是...”
“我说，谁都别说。”
晚了。
第二天早上，实验室被一拨穿黑衣服的人接管了。他们没出示任何证件，只是把所有服务器硬盘拆下来，装进金属箱，抬走了。
我的学生们被一个个叫去谈话。回来后，没人再提这事。
只有那个女博士生，三天后给我发了条短信：“老师，我去了他们告诉我的那个坐标。什么都没有。可我知道那里有什么。我睡不着。”
我回她：“那就别睡了。”
半年后，我辞职了。
走之前，我把所有论文草稿烧掉。但有个东西我留了下来——一个用π结尾数字做的简单程序。
它在做一件事：计算每天太阳升起的时间。
不是日出的时间，而是太阳从地平线下露头的那一瞬间——那个瞬间，每一天，理论上都应该有一点点不同。
但程序告诉我，每隔一段时间，太阳会在同一个毫秒，同一个微秒，同一个纳秒升起。
完全重复。
就好像，有人按了Ctrl+C，再按了Ctrl+V。
现在，每天早上五点二十三分，我都坐在阳台上抽烟，看着东边发白。
有时候我会想，那个程序员现在在干嘛？他在盯着屏幕，还是也在抽烟？
也许我们都在等下一个补丁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