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人碑
26-03-16 11:13 微博认证:历史博主 头条文章作者

某地曲协领导,当年拿刘胡兰烈士“现挂”,我痛恨不已。
如今又正能量了,招安后爬上去,真的是没有是非了!
我写过纪念刘胡兰烈士的文章,也发掘过华北敌后晋冀鲁豫乃至苏皖地区的无数个“刘胡兰”,这次又在写一位身份特殊的山西“刘胡兰”,于是想到一件事。
前些年,不少不明生物,大肆美化阎锡山的言论,模糊了阎锡山的本质属性。
不可否认,阎锡山也有所谓“保境安民”的,但介及利益搁在那里,阎锡山集团对山西人民实际上是非常残酷的。
抗战中后期,阎锡山跟日本人勾结,搞出来个《汾阳协定》,距离汪精卫那也仅仅是一步之遥。
抗战胜利后,对积极抗战的我党和革命群众,大肆挥舞屠刀。
阎锡山说:“处理人越是惨无人道,越残忍,就越能解救人。因大家看见害怕,便不敢再去接近口产口,那就是把更多的人救下来了。”
这套歪理邪说,在某些人听来,仿佛悦耳,实际上怎么做的?
各县开展杀人竞赛,谁杀的人多,滥杀无辜的摊子铺得越开,谁就可以得到提拔重用。
比如平遥县长尹遵党,创造了在“自白转生”大会上相互打脸的办法,一天就发现1000多名“伪装”分子,被树为“模范县长”,迅速提拔为专员。
据晋中各县1947年9月至11月仅两个月的统计,群众在“三自传训”中受肉刑逼供者就达8万人之多,其中被乱棍打死者达3000余人,平遥县有700余人被杀害,榆次县有540余人被杀害,清源县有300余人被杀害。
还乡团所到之处,15岁的刘胡兰、16岁的尹灵芝,两位花季少女相继惨死在阎军铡刀之下,还有我在写的这位19岁的女烈士……
由此可见,并非偶然现象。
当然,我写这些,有的“人”,一屁股坐在阎锡山和反动派的立场上去,我说啥也没用,实际上多半如此。毕竟刘胡兰都曾被赶出课本,当然又回来了,所以做了总比不做强。
没别的,写作之余,吐槽两句,累了,但还要做下去,斗争还要继续。

发布于 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