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周五时从南非打来电话,这通电话打了三个小时。两个算世俗意义上成功的女性,在面对局部现实时也是很无力的。
晏这次回国要准备生小孩了,她问我有了小朋友之后最为什么感到痛苦。
每个人肯定很不一样,我的痛苦在于我的觉知让某些一分微妙的恶意在我眼前是十分的透明。
而释放这些恶意的,不是十足的坏人,他们老实本分,是社会定义上善良的好人。
要面对的最艰难的,是父权制结构化下的权力争夺。一个家庭里,男人都是一个姓氏,女人都是外来者,你的儿子不是你的儿子,他们觉得天然对你的儿子有绝对所有权。
我不让度这个权利,不够顺从,但对方无法从宏观上剥离你作为母亲的权力,所以要在无数个微小的细节上否定你,质疑你,对你做一轮又一轮的服从性测试。
但没法把这一切拆穿,因为对方不知道这就是他们的真实想法,者就是他们微妙的恶意,权力争夺就是问题的核心。
他们的核心永远是你作为妈妈,该更努力一些。
而多么努力在费尽心机的挑刺面前都是不够努力的。剖腹难自证。
这一年经历的最荒谬的事情,就是长辈在我家里拍桌子吵架,我的婆婆告诉我,女人在家里是媳妇是妈妈,是没有发言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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