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
单念禾骑在他身上,绷紧了腰,指尖发白地抓按着何经年的肩膀,她藏了口气,随着颤动的肩膀,喘得绵长又可怜。
厚重的窗帘将夜晚暗淡的光隔绝,留下敏锐的感官,听见屋内一切放轻的声响。
何经年将她的衣服从肩侧拉下去,卡在胸下的位置,刚好眼前的春光随着她的扭动而晃得缓慢摇曳,拽着他的目光离不开半分。
每每这个姿势,他都会入迷地看着她的脸,仔细地观察着每个流露出的表情。
仅仅是看着她爽,何经年就有一种精神上的高潮。
轮到今晚,缎面的裙子映衬着她的皮肤愈发白,裹上一层淡淡的光泽,让他回想起婚礼那晚。
单念禾选了件极易行走的裙子,自然也利于她将他推倒。
也是这个姿势,在海边。
海水一波一波地荡上来,何经年听见她趴进自己怀里的喘息声,小声地撒娇,“你要赔我裙子。”
反正都是他的错。
想到这,何经年笑了一声。
“笑什么?”
单念禾能感觉到何经年的手在她的裙摆底下轻轻地拨弄着她的大腿肉,痒痒的,让她更有些心痒。
她将散开的头发抓起,湿亮的眼睛盯着他看,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真的太擅长这一套了,初见这一套的何经年还以为自己果真做错了什么,买了道歉礼物还破天荒问了身边好友这件事。
谁啊,就这么简简单单吃定你了。
好友只给了他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我赔,多少条裙子我都赔。”
莫名其妙的回答,单念禾还没追问,就听见裙子撕拉一声,坏了。
何经年抱着她起身,将她放躺在床,压上来,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往下压的同时,裙子就坏了。
单念禾这次是真不乐意了。
她很喜欢这条裙子的。
单念禾抬手抓上他的背,“你赔我裙子!”
触感直接的痛让何经年反而更兴奋了,沉腰更加用力地撞,还使坏捂住她的嘴,俯身轻轻地吻她的眼皮,“嗯,我赔。”
她哭得更大声了,撞起的闷响里时不时冒出一两句模糊不清的话。
“湿成这样,明天得换新床垫了。”
“我讨厌你。”
“又讨厌我哪里?”
被讨厌了,何经年心情也很好,抱着她起身,朝浴室走。
浴室灯太亮了,单念禾迅速埋头,伸手在他的背上又抓弄了两下。
他侧头看她一眼,将她往上捞了捞,“是嫌光太亮?”
“嗯。”
“你啊你。”
何经年无奈,只好将灯按掉,借着门外的一丁点光摸索进去。
等待放水的时间里,单念禾还挂在他身上,一轮一轮地跟他掰扯,嘴上从不认输。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从学校周边拎回来的晚饭没心情吃,一旁倒是多了打开的罐头。
苏译南还没睡,不是被吵的,而是他习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冒出一些灵感,然后趁着灵感滋滋冒的时候赶快记下来。
取下耳机时,晚饭早凉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亮起的屏幕光照在苏译南的脸上,他翻了翻单念禾的社交账号,所有的东西都停留在了半年前。
从大学到恋爱,再到结婚。
出现在她身边的都是何经年。
很烦,他抬头看了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凌晨三点了。 http://t.cn/AXUV9LV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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