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天下午,暴雨砸在建北八支路的地面上,世界被淋成一片模糊的灰。我攥着湿透的伞角,在Mao门口靠近储物柜的摊子前进退两难。她就站在我不远,打歌服的右边没有飞袖,露出一截冷白的皮肤。风裹着潮湿的汗味扑过来,她的短发被吹得乱了,几缕碎发贴在眼角,竟徒添了几分的锐气扑向我。 我下意识地后退,却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似乎是桌角;我刚要道歉,“你好这里是ParadoxAme,要买券吗?”桌后一个男人突然开口,声音比我想象中低哑,带着点北方口音。 我喉头上下动了动,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无助地向旁边一撇,只能看着她的短发下的睫毛轻轻地颤了一颤。 ''来五十张……” 我喉咙发紧,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北方口音的小哥挑眉看我,指尖夹着5张×10的紫色纸片,指节上沾染着黄色,带着阵阵烟味。我指尖触到票的瞬间,像触电般缩回。对方笑笑没说话,只是把券塞进我的手里。 ……
后面想必不用多说了。想必那天大雨的潮湿永远地捂在了心底,捎带着泥土的腥味、袖口的潮气,还有那道目光里稍纵即逝的温和。以及在往后无数个见不到短发女的日子里,总是在人群中盲目地抬头搜寻短发女的影子,低头悄悄漫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Nohaki-ParadoxAme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