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功勋》里讲于敏那段，有个很直观的感受：那个年代能干成事，不是因为条件好，而是因为用对人、少折腾人。

真正有能力的人被找到，然后给资源，让他安静干活。大家条件艰苦，但不需要天天写本子、跑关系、互相内耗，目标也很简单：把事做成。

现在的科研体系正好反过来：科研不重要，申请经费最重要。一年到头写本子、改本子，真正做研究的时间反而最少。资助率压得很低，让所有人拼命竞争，看起来很“公平”、很“热闹”，其实只是把科研人员变成不断表演的申请机器。

说白了，如果一个体系必须靠让科研人员互相内卷、争来抢去才能证明“谁值得被支持”，那说明这个体系从一开始就不信任科研，也不尊重科研。

科研不是猴戏，科学家也不是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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