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冒犯了 26-03-16 19:20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超话粉丝钻咖(秦彻超话)

谈了之后发现秦彻其实莫名的很爱动嘴。
明明之前对此人的印象是话少人狠,充其量讲点莫名其妙的冷笑话。上班三分钟,你找个借口去茶水间跟他通 话,视讯接通才发现这人已经快睡着了。半睡半醒间睁眼,秦彻盯了屏幕两秒又笑,刚不是还在嘟囔,怎么不说话了。这不是看快睡着了,你随口接话。咖啡机发出细小的嗡鸣,你撑着台面等咖啡,低头发现秦彻已经凑屏幕很近。
亲吻镜头,并不像是他这种人会做的事。
你一时脸烫,趁同事来打招呼把他和手机按在胸口。寒暄之余将音量减小了,他的声音变得又远又近,听筒贴着皮肤微微震动。
咖啡机终于停止工作。
普通周末约饭,时间选在你的晚上他的白天。从部门大楼下来秦彻已经在等,花递到你怀里,顺手接过挎包。他侧着脸,被你抓到上扬很多的嘴角。什么事这么开心,你嘀咕。他垂眼笑笑,没什么事就不能开心?打嘴仗也是生活情 趣,你揶揄道。刚钻进车里,脸就不自觉扭过去与他接吻。秦彻的游刃有余使你看起来更窘迫,先前撑在头枕上的那只手臂,此刻按住你肩头。他边吐气边讲话,带着明显的笑意。放轻松,你在紧张什么?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别开脸空控 诉,也就给这个吻争取了区区两秒的换气时间。秦彻皱眉嗯了两声,指腹抵住你掌心撑开手掌。骨骼有差距,你用力捏他手指,造成0点伤害。男人笑起来发尾都跟着抖,又凑过来吻你侧脸,好猫。
秦彻很会说些话来“恭维”你。如果问,得到的回答会是,他认为自己只是在说真心话。譬如此刻,面对面普通的吃一顿饭,他夸赞你吃饭很香。天暖了,秦彻出门只随手套件皮夹克,衣料被大臂肌肉撑出夸张的弧度。你移开视线:“哪有这么夸人的…”
“我。”
他勾勾唇,又把剥好的虾放进你碗里。你一低头,虾尾肉也完好无损。刚填进嘴里,秦彻已经起身踏出去几步远。你歪头,视线越过半包挡板,看见他正与一位看上去四五十岁的男士交谈。你有些坐立不安,迟疑是否需要找个机会出去,否则总显得不礼貌。
“秦先生,这么巧。你也跟朋友一起来的?”
“没有,和爱人吃顿便饭。”
秦彻答,回头看见半包挡板里冒出半颗脑袋。
怪可爱的。
你还在做心里建设,秦彻已经坐回自己位置。你问那叔叔是谁,秦彻立刻笑,说叫也得叫爷爷了。六十多的老头保养的还挺好,你咋舌。话刚出口对面就笑出声,秦彻撑着脸笑:
“没什么,你变脸还真是快。”
“…少来。那个人是你朋友吗。”
“我炸了他三个工厂一条生产线,他也不赖,卖给我两批假货,还挖了我几个核 心技术人员,少说让我亏了几千万。硬要说的话,也算朋友。”
干锅虾突然不香了。服务员过来添水,说可以煮火锅了。秦彻搅动锅底使其受热均匀,勺子沥水放回公碟。你一时无话,试图想象他在生意场上的样子。只是三分钟后,你察觉到那远超你的认知范畴。他的手段,尽管草蛇灰线伏脉千里——你又雀跃起来,想着原来他也会失手,也会吃亏。然而,你立刻制 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仿佛让他变得更可触摸,更像个普通人一些是种天大的罪过。
尽管此刻,他只是眼含笑意的坐在你对面。
“怎么了?”秦彻挑眉。
“没什么。”你笑笑。
餐馆是老式的,藏在居民楼小巷子里。饭饱后还要步行一段,于是牵手往外走。你提醒他躲开水坑,秦彻应了两声,从腋下提起你越过去。你突然感觉有点抱歉,带他来吃这种小苍蝇馆子。穿过纵横的黑色小巷里,中 心处突兀地立着一盏刺目的路灯。
“这家店很好吃,地方也不难找。怎么,不打算以后常带我来?”
他停下脚步,捉住你手塞进自己口袋。你点头又摇头,总算泄气了。灯光晃眼,秦彻似乎笑了,牵你继续往前走。视野由窄到宽,七转八转后,二人终于回到城市主干道。暖色的灯光把马路照成松软的吐司边边,秦彻牵你手沿着人行道走。你瞥见他侧脸,鼻骨高耸像一座只允许你攀登的悬崖,心里生出小小的骄傲。
“我以后会常带你来这吃的!”你拍拍胸脯。
秦彻脚步一顿,半秒后,一种了然的笑意爬上他眼角。秦彻笑的很开怀,俯身吻吻你额头,说你就该这样,毫 无顾忌的活着。
“那位老先生似乎就出生在这片老城区,所以,会在那儿碰上也不奇怪。”
秦彻俯身替你拉好拉链,语调上扬:
“所以,你们口味很像。”
他笑笑,屈起手指抵住你额头,抛开那些商 业竞争,我认为他算是个有趣的人。你对神秘老头的发家史一知半解,但想想六十多岁,爱吃干锅虾的商 业大亨——这么有反差感的人竟然不止一个。
你盯着脚下的地砖,红一块白一块。脚步虚浮,心中有种幸运的怦怦然。你侧过头去看他,很完 美的侧脸,眉骨在眼窝投下小小的阴影。然而——
“喜欢突然抱人,这么不讲理?”秦彻笑笑,动作却很欢迎。
“别管,就要抱。”你往他怀里拱了拱。
车一路越过新老城区的交界,驶向两人的爱巢。
被哄骗着说路上太冷回家抱,你被一路暖风熏得晕乎乎的。晕碳加升温,到家后,你耳边还回荡着秦彻低哑的声音,渴吗累吗,哪里痛,帮你揉。你想不懂他哪里来的这么多话,想用嘴去堵,反被捏着下颌吻的上气不接下气。你吓得缩脖子,对啊,一直以为他是这种类型。
哪种,秦彻佯装生气压低眉头。你伸手比划,就是那种,不好说话,只会一味行动的…那种。秦彻表情变得很玩味,嗯,继续说。他将你的手从毛衫里挖出来,一寸寸亲吻。
老天爷…你把手盖在眼睛上,不到三秒听见秦彻的笑声。那声音很愉悦,尾音勾人。领口被剥开一小块,luo露的皮肤用以盛放他的亲吻。
这时候,秦彻会讲话来哄你,偶尔被什么东西q口仓到也能保 持心情愉悦。你攥住他发尾,心也纠成一团。心跳提速了,仿佛又听见咖啡机幽幽的嗡鸣。秦彻撑起身与你接吻,眉头紧皱。
人偶尔也会有被爱意冲昏头的时候,你想。捧着这张脸吻下去不需要有任 何身份或地位上的负担,你们平等的属于彼此。
我的,我的,你在心中重复许多次。
汗滴下来,眼泪滴下来。秦彻仰头,看见你虚张声势的表情又笑。
“我是哪种类型?”“…你闭嘴…”
你一拳打在他胸腹,手腕又被捏住向他身前拽。他的眼睫鼻息贴的那样近,你一瞬间脊背发麻,kuai感仿佛凿穿后脑。
你胡乱接吻,把他的心跳声听成我的,我的。一条手臂横在你腰侧,施加了惊人的力量。
“行了,别逼我。”
终于看到他咬牙切齿的讲话,你有些庆幸,总幻觉似的听到茶水室那台咖啡机的嗡鸣。
对了,秦彻那时候说什么来着。
“什么奇怪都不奇怪,泡在爱里的人就会做这些事。”
在这座光暗交融的城市,我们的一 切属于彼此。
#秦彻[超话]##秦彻#

发布于 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