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威/龙最近养成了一个坏习惯。
睡觉前要咬赵今/麦。

也不是真咬，就是叼着。她的小臂、手指、肩膀、后颈——哪里方便就叼哪里，像狗叼着骨头，不使劲，就含着，磨一磨。

第一次是她在他家看电影，看着看着他困了，脑袋一歪靠在她肩膀上，迷迷糊糊张嘴就咬住了她的卫衣帽子绳。
她低头看他的时候，宋威/龙已经睡着了，牙齿还咬着那根绳子，像个小孩。
她没动，让他咬了一整部电影。

后来就收不住了。

她洗漱的时候宋威/龙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张嘴咬她的衣领。
她推开他的脸：“你是狗吗？”
他笑，又凑上来，这回叼住她后颈的一小块皮肤，含含糊糊地说：“嗯。”
赵今/麦被他弄得痒，缩着脖子躲，躲不开，最后笑得没力气，靠在他怀里喘。

在一起七个月，他还是很喜欢咬她。

有时候是在沙发上，她看书他看手机，看着看着他就凑过来，咬一下她的手腕，然后若无其事地退回去。

有时候是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他拿吹风机帮她吹，吹着吹着就低下头，咬一口她露在浴袍外面的肩膀。

她问过他很多次：“你就这么喜欢咬我？”
他想了一会儿，说：“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
就是习惯了。
像睡前要喝水，醒来先摸手机。她在旁边的时候，牙齿就想找个地方搁一搁。

有一回她出差半个月，回来那天他去机场接她。晚上睡觉，赵今/麦半夜醒过来，发现宋威/龙整个人挂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里，牙齿轻轻咬着她的锁骨，睡着了还在磨。

她没动，就着那个姿势看天花板。

后来她也没睡着。

因为他在梦里说梦话，含含糊糊的，就三个字，翻来覆去嚼了一整夜——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