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子们,我把郝千户和小侯爷的同人小片段整理了一下,按章发出,分割线是片段隔断,剧情不一定连贯哈,因为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的小片段,本来也没什么大纲,大家看个开心就好哈!
声明:同人创作,请勿代入现实人物。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PS:后期可能有生子,雷者请自避!
锦衣卫VS小侯爷 第一章
锦衣卫查案,把微服的小侯爷抓了。郝大人一脸正气公事公办,实际上却对小侯爷一见钟情了。小侯爷也差不多吧。于是两人暗通款曲,不知啥时候偷偷好上了。锦衣卫是天子直属,不能和皇亲贵戚走得太近,于是两人表面上都不冷不淡,但其实私底下却在偷偷谈恋爱。上朝时遇上,小侯爷还要阴阳怪气的嘲讽郝千户几句,郝千户呢也是皮笑肉不笑的威胁小侯爷别被我抓到把柄,不然搞死你。旁观的大臣暗暗担心,还劝小侯爷不要太意义用事,得罪了锦衣卫总是不好的。云小侯爷心想得罪?早在床上得罪完了。(嗯嗯,是普普喜欢的那种谈恋爱方式,老刺激了)
郝千户武功高强,半夜偷偷潜入侯府摸到小侯爷榻边,刚要掀帐幕,一只手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他,将他整个人拉了进去并翻身压在身下。
郝千户瞪大双眸,只见小侯爷只穿亵衣胸襟半敞,居高临下地低声调侃:“郝千户半夜偷偷摸到本侯榻上,莫不是想报复白天之事?”
郝千户上下打量了云小侯爷几眼,视线尤其在那轮廓清晰却不显笨重的胸肌上多停留了一瞬,勾起唇角笑道:“侯爷既然明知本千户会夜间来袭,还穿成这样,莫不是……扫榻以待?”
云小侯爷压低身子,将郝千户整个笼罩在身下,慢条斯理地轻笑道:“郝大人,好看吗?若是看不够,本侯还可以让你看得更仔细一些。”说着拉住郝千户的手就往自己胸膛上按。
郝千户瞬间满面通红,慌忙道:“够了!够了!你快放开。”
云小侯爷笑道:“哎呀,堂堂千户大人怎么脸红了?耳朵都红透了呢。”
郝千户神色羞赧,黑白分明的双眸“狠狠”一瞪,眼下那颗泪痣似乎都泛起一抹红晕。
云小侯爷瞬间心头小鹿乱撞,浑身燥热,恨不得立刻将眼前人吃干抹净,吞到肚子里去。
……省略一万字,请读者粉丝们自行想象~
第二天天还没亮,郝千户扶着腰翻出了侯爷府,回去北镇抚司点卯去了。云小侯爷也换上了朝服,神清气爽的去上朝了。
这天朝上乱成一锅粥,户部侍郎与御史大夫打了起来,权臣派和清流派皆有人参战。皇上大怒叫来了锦衣卫,郝千户匆匆带人进来拉架。云小侯爷趁没人注意,以袖掩手,悄悄戳了戳他的腰。郝千户身子轻轻一震,差点应感而发反手拔刀。幸好他反应快,在这朝堂之上敢无法无天暗中调戏他这个锦衣卫的也只有皇帝的亲外甥,云小侯爷了。
“这个狗男人!”郝千户心中暗骂,脸上却面不改色。不着痕迹的躲开两步,侧头一看,只见云小侯爷一本正经的站在他身后,见他瞪来,还义正言辞地道:“千户大人看本侯做甚?还不速速上前把那几位大人拉开。”
郝千户看着他那张俊脸,好悬没忍住捶他。
朝堂上的纷争好不容易平息了,郝千户被皇帝秘密派往江南调查案子,当天就带人出发了。云小侯爷还不知道这事,下朝后被太子叫去了东宫说话,顺便和太子表哥吃了晚膳才回家。晚上等了一夜,也没人来爬床,不由寂寞空虚冷,嘴角都耷拉了下来。
第二天起床,满脸都是不高兴。派了心腹去打听,才知郝千户今天根本没去北镇府司点卯,就知他怕是领了什么任务来不及知会自己。云小侯爷不能去找皇帝舅舅打听,在家团团转了几圈,便换了衣服偷偷去了郝千户家打听。
郝千户家境一般,就一个二进小院,还是他爹留下的。爹娘都不在了,姐姐也已经出嫁,家里就一个忠仆服侍。
云小侯爷敲开大门,对着忠仆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打听。反而那忠仆上下打量了云小侯爷几眼,道:“我家老爷让我转告你,他离京办差去了,过两月就回来。”
云小侯爷晴天霹雳,两个多月?那么久,这日子可怎么过!!!随即他又反应过来,问道:“你知道我是谁?”
忠仆理直气壮地道:“不知道。但我们老爷说了,要是有个个子很高长得很俊的小白脸来打听,就这么告诉他。”
“小白脸?本……我?”云小侯爷不敢置信地指指自己。
忠仆嗯一声,道:“我们老爷说了,那小白脸是他在外面的相好,你是不是啊?”
云小侯爷被“相好”二字砸得晕晕乎乎,耳朵都红了,直到忠仆催促,才连忙回神,抽抽嘴角道:“是我。”心想好你个郝敬昀郝千户,竟敢说本侯是你外面的小白脸相好,本侯、本侯……本侯还真是!!!
云小侯爷默默地回了侯府,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去找那个胆大包天的郝千户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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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烟花三月下扬州,因为那是扬州最好的时节。但六月份来,就有点太热了。即使是这样的天气,郝千户仍然把锦衣卫的飞鱼服穿得一丝不苟。他本来个子就高,来到江南这等秀美文盛之地,更显得鹤立鸡群,走在大街上人人回头张望。
这次任务他们分成明线和暗线。暗线由另外一队人马去做,郝敬昀作为明线,任务是尽可能地牵制住所有人的目光。所以他行事十分高调,带着人马大摇大摆地进出扬州府衙和太守府。
云小侯爷追来的时候,郝千户已经在扬州十来天了。没办法,小侯爷在京城暗中打听郝千户去向颇费了一番功夫,他又不能像锦衣卫一样领了任务说走就走,总得找些借口,因此紧赶慢赶,还是晚了小半个月。
于是他到达扬州的第一天,就看到郝千户身穿一身宝蓝色常服,跟着太守府的公子大摇大摆地去了青楼。他们不光逛青楼,太守公子为了讨好郝敬昀,竟然挥金如土,直接点了花魁伺候。
云小侯爷攥拳,咬牙,深呼吸,好悬没气厥过去。
不愧是郝大胆,竟然如此胆大包天!都有本侯这个小白脸相好了,居然还敢逛青楼?还敢点花魁?呵呵,今天不给你点教训,本侯日后就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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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千户正在与几位扬州城里的权贵二代们推杯换盏,突然感觉背脊一凉。
怎么回事?这盛夏之时竟然感觉凉飕飕的……
郝敬昀警惕地暗中观察了一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于是继续和太守公子等人逢场作戏。直至他“酩酊大醉”,太守公子赶紧招呼人:“快把郝大人送到云梦姑娘的卧房里去。”
云梦是这座青楼的头牌,刚才出来露了一面,陪了三杯酒,便找借口推脱离去。这是青楼惯用的伎俩:心里一直惦记着的才是最香的!
于是一名小厮搀扶着踉踉跄跄的郝千户去了云梦姑娘的卧房。人一进去,那小厮便机敏地退下了,还帮忙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郝千户原本醉眼迷离的双眸清亮了几分,但仍然装作迷糊模样脚步蹒跚地转过屏风,嘴里轻笑呢喃着:“云姑娘,我来啦!”
屏风后是一张精美的云帐牙床,高檐拔步,四面垂纱,流苏轻摇,熏香暗度。一个朦胧的身影背对着他,侧隐在浮帐之中。
郝千户见那云姑娘披散着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咦?看这腿的长度,那云姑娘个子有那么高吗?还有这腰、这腰、怎么有点眼熟呢?
郝千户本以为自己没有喝醉,但此时却觉得酒劲似乎开始上头了,思绪有些混乱。
他站在帐前一时没有上前,反而下意识地摸向腰间。今日他穿着常服,但锦衣卫的配刀却是从不离身的。他摸着刀柄,正在思索,突然一阵淡淡地熟悉的冷香飘过鼻尖,瞬间唤醒了他某种隐秘的思念。
他有些恍惚,感觉酒意更浓,似乎哪里不对。他晕晕乎乎地轻步上前,一手扶刀,一手去掀那冷香萦绕的帐蔓,试探地唤了一声:“云姑娘?”
“呵!”一声冷笑从帐中幽幽传出,瞬间炸干了郝千户仅剩的清醒。
一只修长的大手从帐中伸了出来,如同那一夜在京城的云府一般,飞速抓住他的臂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扯进了床幔。
天翻地覆中感受到那熟悉的晕眩和力道……嗯,没错了,是那个狗男人!
郝敬昀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你、你你你……”他一时震惊到结巴。
“郝大人可真是多情,在京里有我这个云侯爷还不够,来了扬州还要找个云姑娘。你就这么偏爱姓云的?”云小侯爷一脸不善,却见郝千户仿佛吓傻了一般,瞪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上去有些傻乎乎的。
嗯……很可爱。
云小侯爷原本满肚子怒气,活像来抓夫君寻芳的大房原配,谁知见了郝千户这慢半拍的样子,一腔怒火顿时消失了一大半。俯下身,亲了亲那张天生柔软、长在锦衣卫脸上纯属浪费的笑唇,云小侯爷得意而亲昵地笑道:“怎么样,没想到吧?”
郝千户只觉脑子里一片混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小侯爷竟然追到这里,吾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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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住手……别、别……”
伴随着床幔内传出的低语,扔出来一条腰带,随即又飞出一件宝蓝色外衫,接着是一件粉色女子襦裙。最后是一把腰刀被掷了出来,却在最后一刻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死死抓住,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不行,刀不能扔。”
“啧。在京城的时候你绣春刀不离手,榻上也要抱着它。这会儿到了扬州,一把普通的腰刀你也不放手?”
“这是雁翎刀。哎呀,我是来扬州办差的,不能随便胡来。”
“呵,你青楼都来了,衣服都脱了,现在和我说这话?怎么,是嫌我这个头牌服侍得不好?”
另一个声音赶紧哄道:“当然不是,都是我的错,离京也没和你提前说一声。怪我,怪……哎、哎你轻点……嘶——姓云的,你要咬死我啊!”
“哼哼……”
“艹!你属狗的啊?我唔唔……”
床幔一阵晃动,隐约有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唇齿纠缠,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
过了片刻,又有两件雪白的亵衣分别抛了出来。
暗香浮动,隐隐绰绰,流苏垂摆,节奏荡漾。
屋内的烛火不知何时烧到了尽头,屋外的靡靡之音渐渐隐去,一轮月色高挂夜空,已是过了子时。
一个温润中却带着沙哑的嗓音从帐中传出:“够了……我真受不住了。明天我还有正事要办呢。”
“郝大人这就受不住了?是我这个小白脸服侍的不尽心了。这可不成,务必要让千户大人满意才行。”
“满意满意!特别满意!行了吧?小侯爷快饶了我吧。”
“什么小侯爷,千户大人叫错了。我可是你养在外面的相好,楼子里的头牌。以后叫我云郎。”
云郎……个头啊!你可做个人吧!!!
郝千户咬牙切齿,心中暗骂,此人果然欠捶!
第二天清晨郝千户千辛万苦地出了楼子,刚想扶腰,便见昨晚暗中守卫的属下跟了过来,连忙挺直了腰杆问:“如何?”
属下先汇报了情况,接着道:“大人,我们昨夜发现楼子里还有另一波人行动。头牌云梦姑娘不知怎么的被人扔进了柴房,这事我们要不要查查?”
郝千户瞬间腰更疼了,忙道:“不用了。和任务不相干的事不要插手,免得节外枝。”
“是。”
郝千户暗中松了口气。差点露馅了!
与郝千户的提心吊胆相反,云小侯爷大摇大摆的出了花楼——当然是换回了男装的。
“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云小侯爷轻轻摇摆着手中的扇子,一派风流公子模样。
来回话的暗卫道:“云梦姑娘已经放回去了,她不会多说一个字。不过有锦衣卫似乎发现了我们行动,主子您看是否要……?”暗卫比划了一个手势。
“不用了。”云小侯爷漫不经心地道:“锦衣卫那边不会多事的。”郝敬昀不会连这点默契都没有。
他心情舒畅的摇着扇子,带着属下道:“走,逛逛扬州城去。”
于是郝千户的查案之行凭添了许多波折。倒不是小侯爷给他捣乱,相反提供了许多助力。只是多了许多意料之外的……咳咳。
郝千户既要查案,又不能让同僚发现,本应该身心疲惫、苦不堪言才是。然实际上却过得充实又刺激,每天都精神奕奕呢。至于身上的小小不便,对他这种自幼习武的人来说委实不算什么。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