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的名字写在潮湿的窗玻璃上,等太阳出来蒸散成云,再落成淹死我的雨。
忘了在哪看到过这句话。但当在呼啸山庄里看到极度扭曲的希斯克里夫在凯瑟琳卧室的窗玻璃上写下了那三个名字时,感到了极大的震惊。
2026年的我们再看勃朗特,我们需要的可能就只是一种感受,破灭与欲望交织的陶醉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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