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涨池古早物料时候,越来越觉得,小讲是他迟来的青春期。
六岁学戏,九岁去北京开始全封闭寄宿,在一个长期被霸凌的环境里,表达真实感受其实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事,很有可能遭受侮辱和嘲笑。
因此,长大后更会觉得,我说出口,我承认,就会遭遇轻视和攻击。
他形容那时候自己遇到别人是低头快走,只要不被注意,就不会被欺负。
所以行动往往是最有效和安全的表达。
直到一喜的开始,来自娱乐圈,锋利精巧的小讲走到他面前,带来了另一个新的世界。
Sketch、冠军、商务、影视、广告……
人的成长不以年龄计算,而以阅历和心理判断,当太多的新事物像雪花一样落下,伸手时却有小讲和他一起接住,所以不至于茫然而害怕。
与此同时,他混乱无序的感受慢慢被允许表达,即使很多时候,还是无法找到合适的语言形容。
他是天底下最烦的人,我讨厌他……这些语言表达混乱而坚硬,但再往前深究,就要到他身体成长,心理却长期封闭的青少年时光。
或者再往前一点,到他九岁哭求妈妈带自己走,等来的是大铁门一关,无人回应。
最真实的感受,说出口很可能不会有回应。
但小讲是一个能看到行动的人。
他的耐心和爱,让他能够等待这场青春期的暴雨度过。
涨池形容这场情感的分离和混乱是裂穴,这是一个不足够准确的词,相反,现在其他家粉丝形容一些喜人因为利益闹掰为裂穴,其实才是正确的用法。
但潜意识可能让他用了裂穴这个词最字面的含义,夫妻死后不同穴,是为裂穴。
这个足够决绝又悲哀的意象,又微妙的融入了伯牙绝弦里。
他所有情感的尖锐,行动上的付出,都倾注在小讲身上,外人看来他难以理解,但小讲明白原因,后来在校花里给了他回应。
他问那个被霸凌的小涨池:“挨欺负啦?”
霸凌他的人不是讲珑,但恐惧情绪的表达会长期存在。
但那些尖锐的,混乱的表达,以及无数次安静的付出,以及到最后,熬出的一句对不起,确实是对着讲泷,因为他需要的只是讲泷的回应。
所幸23年小讲给出了这个回应。
他说:“你早该说了!”
这应该是涨池想要的反应,没关系或者都过去了会显得很冷漠,只有这句话是对他所有情绪的承认和反馈。
所以后来涨池说,我怎么侮辱谩骂他我都不怕,因为他确信自己的情绪在讲泷这里,会被合理的承认。
喜二时候涨池确实是有成长的,他开始合理的表达,95分,你今天很好,你们不要逼他……他的情绪和表达有在小讲身上慢慢更加圆融,从而更加的成熟。
他的青春期度过了吗,也许没有,第一次去密室,第一次去演唱会,第一次双人音乐舞台,都还处于发生中的过程。
可人生本就充满新事物,但好在多元世界里,每片新的雪花落下时,他还在抓着小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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