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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却攥住她的手,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卷走:“不妨事,许是山风凉着了。”
疏月还是强拉着人去了镇上医馆,老大夫诊脉后却只摇头,说肺腑积疾已深,寻常汤药难挽。那夜她守在床边,看落棠咳得蜷起身子,却还强撑着笑,从枕下摸出片晒干的桂花:“明年酿酒,少了我落棠,你可别酿出酸酒来。”
疏月记得那天的桂花香浓得发苦,记得自己哭到昏睡前,最后看见的是对方替她掖被角时,眼底藏不住的温柔。后来她按对方的嘱咐,在旧屋的梁上寻到个木盒——里面放着半块玉佩,那是去年她用攒了三个月的钱,给对方买的生辰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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