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看他上上场直播聊到出道前租房子的事,结果我做梦真梦到了,梦到了另一个时空的他,于是就想写下来。好像是第一次写这种嗯算是文的吧,没文笔瞎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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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前,我在看宇宁上上场的直播。
他说起18年爆火前还在丹东的时候,他已经想转行去干餐饮了,他想找个地方开音乐餐吧。还真看中一个地儿,三层,月租六千,他当时心就动了——一层开串吧,二三层做工作室,营业的时候他在一层给客人唱歌,闲了就上楼直播。多好的安排。
结果去了一看,人家说六千一天。
他笑着说,要是当时租下来,你们现在就看不见我了,也许另一个平行时空里,我真的当了串吧老板。于是我开始畅想,那个刘宇宁正在自己的串吧里唱歌,台下坐着十桌客人,一边吃烤串一边听。那也是个网红店老板,长得帅气,唱歌好听,但也就这样了。
我笑着看完,关掉手机,睡觉。
醒来的时候,习惯性地打开微博,想去超话签到。
找不到。
我愣住,翻关注列表,没有刘宇宁。只有一个叫“摩登串吧”的账号,认证是丹东某网红音乐串吧。我点进去,最新一条视频里,有个男人坐在小小的舞台上唱歌,前面是吃串的客人,有人在拍他,有人在碰杯。
是他。
我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不是梦,我穿越了。穿越到他说的那个平行时空——那个他租下了六千一天的房子,开了串吧,没能成为明星的时空。
我立刻订了最近的一班火车。
丹东的初春真冷。风吹过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我曾经无数次想过要来看看他的故乡,看看那条鸭绿江,看看他小时候走过的路。没想到第一次来,是来见一个没能成为明星的刘宇宁。
串吧在一个不算太偏的位置,门脸不大,但装修得挺有味道。我到的时候还没开始上人,门开着,我推门进去。
正对着门的,是一个小舞台。台上立着一支麦克风,旁边一架键盘,一把吉他。我站在那里看了很久,脑子里全是他出道前直播的画面,阿卓,大飞,那个清冷的老街,那些深夜的歌声。
“您好,我们还没开始营业,不过也快了,您可以先坐坐,看看菜单。”
那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
他就站在那里。
没有精致的妆发,没有高定衣服,就是普通的卫衣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搭着。他比屏幕上瘦一点,眉眼还是那个眉眼,但整个人没有那么耀眼了。不是大明星那种带着光的感觉,就是一个人,一个很好看的人。
可我触手可及。
“好。”我听见自己说。
我坐在舞台正前方的那张桌子。他走过来递菜单,问我要不要介绍,我说好。他就翻开菜单,一页页指着,这个是我们家特色,那个点的人多。我听他的,点了些烤串。
他收了菜单走了。
我开始打量这个店。墙上贴着他的照片,有演出的,有和客人合影的,还有些歌词,似乎是原创。角落里堆着一些乐器箱,还有楼梯通往楼上,但拦住了,写着客人止步。这个三层小楼,真的就是他说的那样,一楼吃饭,楼上工作室。
客人渐渐多起来,门口也开始排队,火爆至极。我心想,果然是他,做什么都能做成。
菜上齐的时候,舞台的灯亮了。
他走上去,阿卓和大飞跟在后面。他拍拍麦克风,喂喂喂,音响有点杂音,但那个声音一出来,我鼻子就酸了。
“hello everybody 大家中午好,我们是摩登兄弟,欢迎各位!”
一样的开场白。一模一样的。
“今天人不多,先来首安静的,开开嗓。《好久不见》送给各位。”
键盘声起,他开始唱。
我听过他唱这首歌,在那个世界,在精致的直播间里,弹幕上山呼海啸的,可此刻他站在这个小小的台子上,对着满屋子吃串的人,唱得那么认真,那么好。我看着他,想着那个没能实现的梦想,想着另一个平行时空,想着他本来可以站在更大的舞台上,被更多人看见。
眼泪就这么下来了。
我低下头,假装吃串,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烤串咬在牙上,进嘴的却全是湿湿咸咸的泪。我忍不住抽泣,肩膀一抖一抖的。
“这位朋友怎么哭成这样了,是失恋了吗?”
我抬头,隔着眼泪,看见他在看我。
我只得点点头。
他笑了,那种带着丹东口音的调调:“没事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伤心的感情在意它干横么。你想听森么歌?我给你唱一个。”
我摇头,说不出话。
“那就来一首《分手快乐》送给这位妹妹,希望你快乐起来,别哭了昂。”
他又开始唱。
那个语气,那个腔调,和我记忆里的他一模一样。可记忆里的他,是在华丽的直播间里,刚下通告,妆容精致,意气风发。而眼前的他,虽然也在笑,也在唱,可总好像少了点什么。
是那个舞台吧。是那个本该属于他的,更大的舞台。
他又唱了两首,然后下台忙去了。我吃完,结账,正好看见他出来送客。一大群人立刻涌上去要签名合影,他笑着说好好好一个个来。
我也排进那个长长的队伍。
轮到我的时候,我说我是老粉,能给我签个名吗?他说好,然后看着我空空的双手,笑着调侃:“你是真粉丝吗?要签名不带纸笔?”
我说我忘带了,但我真粉你挺久了,22年开始的。
他点头,那真是挺久了。我怕他不信,打开手机里的树杈APP,给他看我的真爱等级。我来之前特地确认过的,这个世界里我依旧是他粉丝。他看了一眼,说那跟我来吧,上楼给你签。
二楼真的是工作室。一边是直播设备,一边是调音台、电脑、各种器材。他找纸笔,签了名递给我。
“第一次来?”他问。
“嗯。”
“粉我这么久才来啊。”
“一直在上学。”
“哦,那好好学习,学业有成。”他顿了顿,“学习很重要啊,别像我,没上大学还做白日梦想当大明星。哪有这种好事,还是得读书。”
他说得很轻松,可我听出了那点落寞。
“不是白日梦。”我说。
他愣了一下。
“你信吗?真的有另一个平行时空。在那里你成功了,你是歌手,是演员,开了好多场万人演唱会……”我停住,觉得自己不该说这些。
他笑了:“是吗,那我肯定很牛吧?火得一塌糊涂?”
“对,你是顶流。”
“谢谢你安慰我。”他顿了顿,“我现在不也挺红的吗?哈哈哈。”
我又想哭了。
他看着我,语气忽然认真了些:“人啊,要看得开。不能老想那些伤心的事,总有路走的。不管你往哪走,只要走了,都是往前走。”
这话我听过。在那个世界,大明星刘宇宁说过。
可此刻站在我面前的,不是大明星。是一个在串吧里唱歌的老板,一个没能被命运选中的普通人。可他说的,是同样的话。
我匆匆道别,逃一样地离开。
走出去很远,我才敢蹲在路边,放声大哭。
哭完抬头,透过泪眼,我好像还能看见他。在一楼签名合照,在二楼和大飞阿卓调音练歌,在厨房和后厨说话,在舞台上唱歌。他还是那样,一天忙两天的活,24小时拆成48小时用。
但这个世界的他,真就止步于此了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能把串吧做成网红店,能让那么多人排队等着听他唱歌,能让每个来的人都笑着离开——他总会成功的。也许晚一点,也许以另一种方式。
恍惚间天旋地转。
再睁眼,我躺在家里的床上。
手机打开,“摩登兄弟刘宇宁”这个名字安安静静躺在特关里。超话可以签到。相册里那些演唱会的照片,一张不少。
刘宇宁,我梦到另一个时空的你了。
但你就是你。不管是不是大明星,不管命运眷不眷顾,你总会成功的。
即便是那个世界的你,也已经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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