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麻油鸡 26-03-17 12:55

跨上去的那一刻Gorya便闪过一丝懊悔。

与其说自己是视死如归送上门的,不如说自己是将计就计着病急乱投医。她近来愈发无法握住那段独白光阴中曾存在过的模糊倒影,所以她更迫切地求解自己身上并非无可厚爱之处。

那她可以试试握一握这根稻草吗:“你为什么这么想要我?”

然而她得到答案之后,果真如此。Shasha的回答是意料之中的肤浅,她于Shasha而言只是又一具值得收集的姣好皮囊和芭比娃娃。这根稻草终究是败絮其中,如何悬挂得住摇摇欲坠的自己。

但也是意料之外的坦然。

她转念一想,起码这根稻草棘手得足够真实,她已经漂浮在雾气里看一朵花看了太久,几乎快要忘记双脚扎扎实实踩在地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也越来越看不清远处的那朵花是否还仍旧是自己叫得出名字的那朵。不可否认,至少她从未得到过如此菲薄直截的爱,如此确切的实感,即使她是踩在一块钉板上。

高脚杯的冰凉如同钉子般垂垂刺入,杯子的主人却告诉她“我喜欢你的样貌,但也还不了解你的性格”,欲以一种show hand的姿态更深层更细致地侵入她的世界。

她的性格?

长久以来,爱于她而言,我痛故我在才是真切活着的质感。如果这是对方所能承受,Gorya不介意陪她玩这场游戏。但现在她的规则是,游戏一旦开始,她们之间便只能是win-win,或lose-lose,再无别他任何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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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