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豆地
26-03-17 15:13

哈贝马斯那代人都带着战后经济复苏时期的乐观底色,我相信他是真的乐观,也相信他是真的相信交流和交往可以重塑公共空间的理性。彻底的悲观其实也并不多见,因为那意味着放弃语言本身所承诺的理解可能。更多时候,人停在中间。在希望的反复闪灭中承受不安,在外部世界对内心秩序的持续冲击中勉强维持自身。但也因此,悲观的乐观主义者不会也无法真正放弃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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