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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幕剧评:慢速发酵
慢速发酵。
像喝一杯米酒,初尝只是淡淡的甜,等咽下去了,后劲慢慢漫上来,漫到眼眶里,漫到心里最软的那块地方。
小狐狸学会示弱了。那个一个人闯荡、一个人扛、一个人往前跑的姑娘,在医院的病床上,勾了勾另一个人的手指,说:
“那,你帮我想办法。”
鲸鱼等了那么多年,找了那么多年,终是遇到了那个让她“别无选择”的人。她说,有的人出现在生命中,是带着“只能”这两个字的——你只能爱她,你只能相信她。
“我还有其他选项吗?”
“飘飘,我没有选择,从遇到你开始,就没有了。”
从遇到她开始,就没有了。
这一幕的名字里很戳我的,是那个“慢”字。
飘飘养病的那几天,她意识到这是她自己打拼以来,过得最不用操心的几天。被人照顾是这样的感觉,不用一个人扛是这样的感觉。
“试着步调慢一点。”
这句话,像一双手,轻轻按住了那个一直往前冲的身影。按住她,不是要拦她,是想让她停下来喘口气,是想陪她一起走。你不用跑,我在这里,我们可以一起走。
我想起《梦里人》的那句台词:“如果我是一朵花,我要开在梦里,那里有从心底掏出来的养分,没有市侩的污染,没有迎合与规避,没有审视的目光。我在梦里欣赏自己。”
我想,飘飘可以在“梦”里开花了。不是因为梦有多好,是因为梦里有陶浸,让她愿意把根扎下来,把心放下来,把那些武装了太久的壳,一层一层卸下来。
飘浸在这些细密的、慢慢发酵的瞬间。像一粒米变成酒,像一朵花慢慢打开,像两个人,终于从“你”“我”变成了“我们”。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