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法)让·保罗·杜波瓦
读这本书难免会把他和同是法国的诺奖作家安妮·埃尔诺相比,读过新文学自传女王的三本书分别写父亲母亲和“她自己”,我应该更喜欢杜波瓦写的父母和“我”。我生活在高墙之内,不愿意为了减刑而接受律师的暗示说假话。在我失去他们的这些年里,他们在我的脑海里来来去去,这里就是他们的家,他们就在我心里。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扮演各自的角色,做出各自的贡献,支撑我,但从不评判我,尤其是在我人狱之后。他们不是来挖掘不幸根源的。他们只想努力让一家人再次团聚。——不必评判我的生活,它有时候乱糟糟的,但没什么需要后悔。
———(父亲)一个来自北日德兰的人,说话硬邦邦的,会直勾勾盯着对方的眼睛,缺乏在我们这里很流行的那种骑墙的态度,轻易就否认明摆着的事实,背弃自己的承诺。
———(父亲)他经常说,在他所知道的所有国家中,法国是最爱要求别人拥有共和精神和高尚品德却很少用这一标准来要求自己的国家,尤其是平等和博爱。
发布于 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