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有没有发过
回到故国之后,如棠对商柘希一次都没笑过。整天冷冰冰的,倒是对着男宠笑过,但也是细声细气的冷笑,把男宠吓个半死。总管责骂男宠,一点本事都没有,不能让公主开心,男宠说,公主这是太孤独了,说不定生个孩子就好了。总管怔住,听到这里,屏风后的商柘希淡淡说,去吧。男宠糊里糊涂被领出去,才知道新帝嘴里的“去吧”是指砍头。
如棠得知心爱的男宠被砍头,说要看看。这下总管也吓个半死,拦着不让看。如棠端详那颗砍掉的英俊的头,走过鲜血横流的台阶,从血泊中捡起自己赏给他的玉佩,随手赏给身边一个侍从。但侍从吓也吓死了,捧着玉佩,跪地说不敢。
如棠抬起他下巴,侍从被迫抬头,感觉自己脖子上凉嗖嗖的。如棠哼一声,说:没用。总管见势,把玉佩捡走揣袖子,敷衍了半天,把如棠送走。
怎么也不笑,难道要学褒姒,让自己烽火戏诸侯吗。商柘希手里拿书,眼睛却不看书,对着如棠看了半天。如棠躺在塌上不理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摇扇,被看烦了,索性把团扇搭在鼻尖上,半挡住了脸颊。
商柘希起身,坐在他身边。如棠推他,推不动。
反被商柘希夺走团扇。商柘希不紧不慢给他扇风,说自己正在给他招驸马,新科状元就不错。如棠睁眼坐起来,说:“我看莫将军也不错。”
商柘希说:“是不错。”
如棠躺回去,生闷气,商柘希压下来,团扇半遮住了阳光,终于吻他。如棠推他,却推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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