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被收录进超话,这是默认男性可生子的世界观哦,大家记得避雷!
今天依然是宝宝饼,刚出生那种可以扒拉扒拉不会吧嗒吧嗒骂人那种类型
忘崽记录(209)
「击掌!」
小茶饼刚出生那一天,差点欠了饼生最严峻的两顿暴打。
其实是江停先提出来的,因为这小屁孩出生前实在是很折腾,宫口迟迟不开,出生也磨叽,江停这么一个能忍痛的人都被折磨得掉眼泪,实在是力竭了才来这么一句,咬牙切齿地说孩子出来之后得打一顿。
他这么一说,严峫自然没有道理拒绝,当下提出十种轻伤暴打小孩法,夫夫俩你一言我一语敲定好最后暴打措施之后,严峫立刻眼泪汪汪大声保证:
“绝对完成任务!打!打他个十顿八顿的!”
但没想到江停的信念仅持续了两个小时,小茶饼从他身体里出来的那一刻立刻就散了。
当时他的眼前都是汗,大部分是他自己的,也有一部分是严峫给他擦汗时自己手里的汗,渗进眼睛里刺得他眼球阵阵发涩,生理泪水无法克制地朦胧了双眼,所以他在还没看清小家伙长什么样的时候,就感到胸前一沉。
这道响彻整个房间的哭声瞬间低了,严峫凑在他耳边一边哭一边哇哇说话,大概是什么“你这臭小子折腾你妈老子不会放过你”又或者是“你把屁股洗干净我要把你屁股打开花”之类的,他一边说,一边拿自己全是手汗的手一个劲给他抹眼泪,
江停有点哭笑不得,但也没舍得打断他,而是等视线清晰之后,垂下眼眸。
只能看到一团团色块,刚出生的宝宝,头发是黑的,脸蛋是粉的,散发着热气,趴在他裸露的胸膛上,裹着他的体温,无意识地举举垫在脸蛋下的小胳膊,小拳头攥得很紧。
江停一愣,心脏深处传来“咚”地一声,像是小家伙第一次在自己肚子里举起胳膊发出的声音,在他们共生的血脉溪流里掷出一颗小石子,扑通的响起来。
他立刻就明白,这是小家伙经常做的动作——
吃到喜欢的东西时,听到吵闹的声音时,被另一个爸爸抚摸时……又或是每一次想要被发现时,都会轻轻地,戳他一下。
过去那些需要想象的画面,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具象化,这小小的色块,留着他的血。
江停突然觉得自己眼酸,于是他说:
“严峫,能把你手里的汗擦干净吗?流进眼睛里,不是很舒服。”
“然后小点声,你吵到他了。”
严峫:“……”
但区别于江停的欣然遗忘,严峫这边反而有点神经质质……不是,针对性敏感了。
具体表现在小茶饼不在房间时他总是盯着监控生怕娃被抓跑了,但孩子在场时他又故意装作不感兴趣的样子绕着走,育儿嫂让他抱他也不抱,让他看也不看,可是真不给他抱又眼巴巴盯着,屁股口袋里手机快被搓出火星也不愿意正大光明掏出来拍照。
明明很想抱。
刚睡醒目睹全程的江停忍俊不禁,见育儿嫂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是摇了摇头,喊他:
“严峫。”
“媳妇你醒啦,”严峫赶紧蹿过来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抱他坐起身,“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饿不饿?渴不渴?你等会我来叫医生,看看能不能吃东西。”
一连串问题问下来,江停都不知道先回哪一个,调整好坐姿后定睛一看,笑了:“胡子冒出来了。”
严峫下意识摸自己下巴:“都忘了,待会去刮。”
江停:“怎么不睡会儿?”
严峫一脸理所应当:“你还没醒呢。”
江停有点无奈。
说这话时严峫一直抓着他的手,白皙的手背因为输液而微微泛着青紫,严峫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捏着他的手指不说话。
“又不疼。”
江停说。
严峫一副受了重伤的样子捂着心口:“我心疼!都是老公的错!回去就找外公理论!他埋的什么男儿红这么准!”
“噗,”江停憋不住笑了,但他伤口还没愈合,笑起来腹部发力还是会痛,连忙捂着软下来的肚子扶在严峫肩膀上,“你可别气着外公哈哈哈……别逗我笑…嘶……”
小夫夫俩说了一会,江停便勒令严峫把儿子抱进来,严峫一听还有点别扭,但江停一眯眼:
“你不喜欢他?”
严峫立刻:“怎么可能!!!!”
“那还不快去。”
严峫忙不迭起身,脚步飞快冲出门外。不到一分钟,大门再次打开,只见严支队全身肌肉僵硬,脸上表情严肃,两臂交叉,胸前揣着一只软软的有着很多小熊的襁褓,再次大步走来,宛如机器人般缓慢下蹲,努力挪动上半身,把怀里的小茶饼往江停面前凑。
“看吧!”
小茶饼正醒着呢,睁着圆圆的眼睛,好奇地睡在严峫结实的臂弯间,望着爸爸硬朗无情的下颚线。
宝宝洗了个澡,褪去刚出生时的小红皮,变得白白嫩嫩的,圆栗子似的小拳头贴着脸蛋,似乎不是很满意爸爸硬邦邦的肌肉,拿小手蹭了蹭脸,但蹭蹭没用呀,茶饼宝宝委屈巴巴地晃了晃小脚,不知不觉间涨红小脸,憋着眼眶都红了。
江停:“怎么了茶饼,哪里不舒服?”
小茶饼“哇”一声哭开了。
他这么一哭,严峫也绷不住了,连忙松了脊背,软了嗓门,收回自己下颚线,低着头,圈着小家伙轻轻晃动身体:“你哭啥小兔崽子,我还没揍你呢…你看看你这么折腾你妈……好了好了,不要哭了,爸爸,爸爸好好抱你。”
严峫早就会抱孩子了,调整调整手臂角度,再调整调整身体的护照,把小朋友拢进怀里,让他贴着心口,轻轻拍一拍,哄一哄,很快就能不哭了。
小茶饼顶着一张委屈的小圆脸,再次睁开圆圆的眼睛,漂亮清澈的眼珠倒映着严峫复杂纠结的表情,下意识挥动手臂。
就像他在江停肚子里那样,隔着肚皮感受到严峫的抚摸,温暖的,带着无尽的期望和欢喜的触摸,从掌心的温度传递进来。
只是这次,挥动的不再是温暖的羊水,击中的也不是软软的房壁,而是严峫高挺坚硬的鼻梁骨。
江停:“啊。”
下一秒严峫的眼眶立刻变红,一道委屈吃痛的哭声瞬间响起!
小茶饼:“呜~~~~哇~~~~~~”
——
写得乱乱的哈哈哈哈,大概是严峫看着停停心疼于是克制住喜欢饼饼的心情努力变成严父结果失败的故事! http://t.cn/A6TIBs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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