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煜[超话]#
如何使一只处于潮汐逆流之日的小鱼免于哀伤?
你担忧地看着满面潮红浑身发烫的祁煜,如触碰一只易碎的蝴蝶,你轻轻抚上他的脸庞,“祁煜,你还好吗?我能帮你做什么?”
祁煜微微睁眼看向你,但或许是嗓子干哑了,他没说话,只是握住你的手腕,毛茸茸的脑袋在你手心里蹭了蹭。
你无暇顾及今天白沙湾外美丽的暮色,即便它漂亮到几乎和祁煜脸上的红晕融为一体。
你好像更担忧祁煜了,在深蔷薇色的霞光中,他的脸看起来更红了,比那副挂在画室墙壁上一片血红色的海还要红艳,你一点也不放心。
你摸了摸他的耳朵,耳朵也是红的,如火堆里燃起的点点火星,晚风轻轻一吹,便在细微的绒毛草原上掀起一场热浪,叫你反复给他降温,却怎么降都没用。
你把祁煜扶进怀里,一手扶着他的脑袋,一手去摸茶几上的水杯,“祁煜,你要不要喝点水?是不是口渴了?”
祁煜就着你的手小口小口地将水一饮而尽,虽然有部分水他没喝到,喝衣服上了。
这叫什么事啊?你沉默地盯着他胸前那片可疑水渍,那一刻,你懊恼极了,要是时间能倒流,你一定不会再干出这种蠢事。
但作为“罪魁祸首”,你并没有火急火燎地将“罪证”销毁干净的想法,而是动作慢得跟海龟有得一拼,你还趁机在饱满的胸膛上摸了一把。
祁煜的视线从你脸上挪到水渍上,又从水渍挪到你的脸上,他扯出微笑,弯了眼睛,“每年的潮汐逆流之日,都是利莫里亚人最虚弱的时候,如果你现在想对我做什么,我都是反抗不的。”
祁煜按着你的手没给你溜走的机会,就算是虚弱期,他的力气也比你大,你若是想挣脱,是挣脱不开的。
“确定不上手吗?”祁煜诱哄着你,鼓励你继续对他做最想做的事。
可你怎么会那么干呢?你只会守护在这只小鱼身边,使这只小鱼不会受到别人的伤害,使这只小鱼不用再因潮汐逆流之日感到哀伤。
你要用幸福的记忆,覆盖住那些总是容易让他在这天感到哀伤的记忆,你要他从今往后的这一天只会想到你,并且,是安心的,充满幸福的。
你轻触他脸上浮现出来的鳞片,每一块,都像是来自深海之隙,经过长年累月的沉淀,才变成如今呈现在你眼前的样子。
“你不是说……你的鳞片是最锋利的武器吗?不是说你的歌声能杀人吗?”可为什么有那么多利莫里亚人死在潮汐逆流之日?为什么会只剩下他们几个?为什么他心里有条件反射的阴影?
刚问出口,你的心里便有了个残忍的答案,于是,你自觉噤声。
而祁煜,他敛住眼眸,抬了抬嘴角,微微一笑,“那都是骗骗你的,其实利莫里亚人的鳞片不仅不是武器,还会为我们招来杀身之祸。”
“那你……”你突然断片了,感觉自己好像没有什么特别有力的安慰可以让这只小鱼开心一点,所有安慰的话到了唇边,最后只能化作一声叹息,被卷入远边的海浪,只留下一双心疼的眉眼。
你搂紧祁煜,拍拍他的后背,和他一起闯入夜晚的时间片前,你借着晚霞的光诚恳地注视向他,“要是我能早点碰见你就好了。”
祁煜轻轻摇头,“我们碰见的时间也不算晚。”
“早一年,我就能多守护你一年。”你也摇头,坚定地握紧他的手,像块拍不烂的礁石,也像捉不透的月光。
祁煜笑了,他勾住你的小指,任由身上浮现出的鳞片越多越多,他比月光先一步吻上你的指尖,抬眼时,眉眼间全是笑意。
“谢谢你,保镖小姐。”他说。
你也不和他争,只是当客厅的头顶灯亮起时,你看清了他的眼睛,瞬间紧张地捧住他的脸,“累吗?要不睡会吧?你看你的眼睛里全是血丝,一定很不好受。”
你不是在和他商量,你是在通知他,说完就把他扶起来往卧室方向走去。
祁煜自然不会反抗,一半靠在你身上,一半自己拖着。
等到他躺进被窝,你为他掖好被子起身时,他“不听话”了。
“怎么了?”你重新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
祁煜可怜兮兮地耷拉着脑袋,“我有点睡不着,这位亲爱的保镖小姐,能为我讲个故事吗?”
“……讲故事我不太会,但我能为你唱首歌,可以吗?”你有些忐忑地问,提早为潮汐逆流之日做准备的你,早已将祁煜交给你地利莫里亚情歌学了个十成熟,你想唱给他听。
“荣幸之至。”得到你别样回复的祁煜好像并不意外,他还掀开被子邀请你一起躺进被窝。
祁煜拍拍身侧的床位,“要一起吗?这样我好像更容易睡着。”
你当然愿意,一呲溜,眨眼的功夫就躺好了,而祁煜也准备好了,他注视着你,眸色浅浅,月光盈盈,潮汐涌动。
像被遗落在珊瑚礁里的珍珠,而你是一株海草,你在柔软的潮流中游荡,海水为你化出双手,你轻轻托起他的脑袋。
你抚摸祁煜如波浪般的头发,在夜晚的海浪声中哼起利莫里亚情歌,你在美人鱼的耳畔低低吟唱……
所以……
“睡吧,祁煜,别再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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