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无人可诉,还是记录下来免得以后忘记
今天过了燕云皇宫剧情高堂野客下,说实话宋初的历史多多少少也在历史课本里知道一些,对于黄袍加身陈桥兵变,杯酒释兵权和重文抑武也略知一二。可在艺术的润色下,历史的厚重复杂与血腥黑暗,就不是这些个课本里的概念能够一笔带过的了。
这次的剧情是陈桥兵变后赵匡胤称帝建朝那段时间的故事,几百年的生灵涂炭,在这略显极端的举动中被终结。没那个本事往高深宏大的角度去感慨,就单单看韩守谅这个人吧。虽然创作总是有所偏颇,但不论真假,在剧情中后周时韩氏一族满门忠义,其父鞠躬尽瘁侍奉旧主,其人远走他乡甘愿为谍,一家子都在为国效力,都在为百姓谋太平。陈桥兵变赵宋将立,他极力劝言愿父退走,可忠心使韩通当不了叛国臣,太平前的最后一铡刀,竟是朝着忠臣的头上砍去。他那灭门之灾,是太平年的垫脚石。
自此,他心中几乎被仇恨填满,利用舆论,利用贪婪,利用侠义,利用怀疑要来报仇雪恨。可每当他弹起那首他自谱的《玉京春慢》,听着茶楼饭馆里的喧闹时,也会恍惚,也会动摇,也会痛不欲生吧。他与父亲奋斗一生的理想,不就是这一幕幕的烟火寻常吗?
理想与仇恨在胸中翻腾,如水火交融般起了大片雾气,他在朦胧中选择孤注一掷,可他是侠,他已不是匪。他心中的道义,让他没能挥下斩碎和平第一刀。
看到他在理想与仇恨间两难,我在心绪平复后突然想到杜若。或许是最近对杜若审查另一视角的解读过于印象深刻,导致我近期脑海中疯狂想到杜若。她在拉弓那一刻,有过犹豫吗,她在故乡和挚友间,有过犹豫吗。
当然是不。我猛然间清醒,灭门之仇与失友之痛不一样,保天下太平和护家乡安定也不一样。怒火会灼烧韩微的理智,但杜若不会也不能在那时失去理智。
故事的最后,韩守谅在太平中葬入名为死亡的花田,他无法与仇恨和解,便带着太平的消息道别。而杜若在废墟中撑起百废待兴的大梁,她一生或许都将带着痛苦和二人的理想奔走。
或许来狄斯是为求一个解,或许是想再有机会见见故人逝去的容颜,或许是为了放下多年谵妄之苦。可曜复生后,你为何不发一言。
韩守谅以死安太平,那你真的释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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