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子供向真的太理想化,主角除了中期不得不制造矛盾点来推进剧情而产生的迷茫和无可厚非的日常小毛病之外,其他时候几近完美无缺的圣人,尤其在牺牲自我利益换取大义方面对己毫无保留:我不怕死,我甘愿牺牲。传统英雄叙事抹去弯弯绕绕走极端路线激进塑造正面人物确实能很直接很准确给小孩传达价值观,然而我倒更喜欢平成年代人文主义拉满的“反”英雄叙事。最最突出的一个例子就是牢迪。记得有一集怪兽来临的时候野瑞说“我怕死吗,我怎么可能不怕死呢?”按照传统英雄叙事他会说“我怎么可能怕死啊”,仔细想想野瑞不过是个16岁的少年,只在基地给队员提供数据信息后勤保障上正面buff,而第一次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他也会害怕会慌会难过,抛开胜利队员的完美英雄标签,这是作为一个普通人类应有的情绪,再正常不过了,神性题材之下强行褪去遥不可及的神性去刻画了不完美的人性,所以星云赏之所以是星云赏。。小奈也有类似情节,宿命那一集孤门劝重伤的准别再战斗,准只是平静回应“我还能战斗,只要战斗着,就会忘记死亡”,准怜孤门包括夜袭队队员从没有不承认自己的死亡恐惧,拯救人类的适能者在死亡来临时当然有资格流露出压抑已久的身为普通人类的脆弱情绪,他们并没有因为拥有强大力量抹杀掉求生本能,人类渺小的身份给予了他们恐惧挣扎的权利,英雄身份让他们明明害怕却依然选择前行与拯救,这种刻画反而让人物塑造更立体更鲜明了。一直很可惜,随着旧平成一同埋没于时代洪流的,还有圆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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