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超话]##秦彻##恋与深空##超话创作官#
明知道恋爱有害!(14——玻璃台级!小心脚下
我和秦彻之间的界早已不分明了。
偶尔我会躺在屋顶看星星。
天是很高的,哪怕我身处的位置已经是这个小镇的最高点,再站起来赌上我全部的身高以及踮起脚也遥不可及。因此这个时候我的注意力高度集中,满心满眼都是时隐时现的星星,天空就显得很小,我忍不住拍给秦彻看。
“小猫都爱爬高跑酷?”
开玩笑,爬个木梯子而已有什么不会的。我又摇摇晃晃地下去,不多时就背了我的录音设备上来,一条有线耳机,一台MacBook,一个声卡,还有我自己。我把背包垫在后脑勺,慢慢想着慢慢说,为什么再次回来,不由自主买了两套的防虫套装。对了,说到这个。那位Sylus……
沉默了大概十几秒的时间,有线耳机因为距离限制掉在一堆衣服上,用视线去找那扇漆黑的窗,透过白色的细网,玻璃里面的蕾丝页帘颤颤巍巍地动着,偶尔在透风的一侧被吹起一角留下一片透彻的黑,我重新戴上耳机。
那天犹豫过后,试探的手指在他的密码锁上输入四位数字,在一片漆黑的屋子里完成了布置。
“我认识了一个新的朋友,他就像……影子一样。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想办法甩脱他,只是有一天我们像傻子一样在街区里喂了一晚上流浪猫,然而他一只猫也没养。”
“而且神出鬼没的,总在我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
迷迷糊糊的时候嘴上更没把门,仅剩的理智正拼命地悬崖勒马让我尽可能地口吐人言:
“……我觉得这个世界很乏味,……我好久没有觉得自己活着了。”
纵使脑海里过了百转千回的话,天然的防备心还是让我有选择地掐头去尾了许多细节。纵使这是一个很私密的频道——不论是哪位用户点进去都像和主播在对话似的,我也看不到什么恶评或者好评,因此又是一个真空环境。理论上我真的可以什么都说。
假设那个人是秦彻。他又何苦非要知道我有什么不得已,或是原生家庭一类的……老生常谈的话题,乏味无趣千篇一律,我们就不必那么苦大仇深了。
我掉进了黑暗里。
……
我是被尖锐的阳光弄醒的,一侧脸颊烤得烫热一片,后来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人把我的脑袋摆正,盖上了一些东西。
“睡吧。”于是我听话地又把头歪倒一边。
彻底睡醒的时候耳机只剩下一侧,凭空出现的白发男子让我差点以为还在梦里,因为惊讶而过大的动作幅度让我脑袋上的墨镜帽子唰地砸到我们中间,不慎弄醒了本就不深睡的他。
他的脸颊竟然也能因为侧睡挤出一小块肉,只是这人从被我弄醒开始就眯着迷蒙的双眼盯着我看。我把背包当作枕头,他就把自己的外套折起来枕在脑袋下,我带上来的薄衬衫披在我身上,他却什么也没有,目前上半身只有一件白色背心。莫名地,我就想到了某些不应该现在联想到的画面,随即有些尴尬地避开了他直勾勾的注视。
“你什么时候……”/“早。”我们几乎同时开口,他勉强抬起不那么灵活的手腕看了眼时间,
“哦,不怎么早。”指针已经来到10-11点中间,秦彻大概是最清楚自己是怎么出现在这儿的人了,而我却只是一个扛不住困意而在屋顶睡了一夜的可怜人。很显然,在我回避他背心边缘呼之欲出的肌肉线条沉默的二十几秒里他就没有一点起床气地清醒过来,我勉强接上话:
“你昨晚没回房间吗?”
“我做得很不明显么?”
明显,太明显了,明显得毫不掩饰。该问他怎么找到我的,还是为什么和我一起戴着同一条耳机?就算是当下定义的肉体关系而言,貌似也太越界。我低着头悄悄地用藏在薄外套下的手一节一节收着耳机线,不料却打草惊蛇。
“又是声卡又是电脑,我来的时候都开得没电了,在做什么这么沉浸?”我总感觉他在明知故问,他当然也没那么好心放过我,甚至穿得很少的上半身都越过了我的外套背包微微压了过来,“以我们的关系,这个问题算越界么?”
Sylus和秦彻的名字看起来快要重合。
“我在录播客。”
“我知道。”
正在上升的午间温度把我的耳尖脸颊全部烤红,不远万里赶来的风驱散了一点我的头脑发热,额头却微微发痒。我抬起手去摸才发现我们原来如此近,
是他垂下来的额发吹到了我的脸上。
“你怎么不说?”我不想拉开距离,所以我也就这么对他说话,你果然是坏蛋,让我社会性死亡这么久。
“怎么会?”秦彻一边反问我,他的鼻尖碰到我的鼻梁,在我略带不甘心地抬起脸时侧过。再回来时与我额头碰额头,
“很喜欢啊。”
真该死,我节节败退,这样纯情的时刻我却只能注意到他的中缝。难道他没有一点感觉么?他不觉得自己在挑战别人的道德底线吗?我的眼睛像长了钩子,掉进了最深的马里亚纳海沟……我不能放任我的两手空空否则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两度抬起后我捧住他的脸。
然后亲在他薄红的颧骨上,在他发愣的瞬间站起身来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塞进书包里飞速顺着梯子逃跑。
直到我躲进浴室里洗冷水澡还是浑身发热,事实上这是我们第一次在睡醒后侧过头就能看见对方。太超过了,太超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