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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恋爱有害!(18——命中注定我爱你
我依然不对人生抱有太大期待,我们的故事也无关救赎。像一个平常的午后和桌边的客人一拍即合,仅此而已。
我想说在这个季节里也许我们第二天睡醒就会发现自己被蚊子抬走,一个埋在南极一个埋在北极,也许是一场堪称旷世奇闻的异地恋。
——可是他选购露营用品时的热切还是让我把话吞回肚子里,没关系的,多喷驱蚊水就好了。
原计划的睡衣派对由于某些外力的强行干预宣告中断,总之我们最后去了山上露营。
现在是四月十七日的凌晨十一点,原本快要睡觉的时间我们却都看起来兴奋异常。秦彻刚从河边取了水,因为毫无睡意的我们突发奇想的想要吃火锅。
今天我们出发去了距离金源市一百多公里外的另一个小镇——完全陌生的地方里除了彼此再也没有认识我们的第三个人,纵使这窗户纸已经薄到风一吹就破的地步,而我们都似乎进入到一种心照不宣的境界。都说两个人认识和相处的顺序错了关系就会变形,可对于我这样口是心非的人而言,甚至会庆幸秦彻从一开始就盯上我。
等我攒够勇气,等我做好准备,我们就不再是仙度瑞拉和王子。
“你想喝一点酒吗?”
“秦彻,你在诱导本次旅行的司机酒驾吗?”
“我是担心一会儿有人表白紧张。”秦彻挨着我盘腿坐在一边吃他的吞拿鱼沙律,也叉了一叉子送到我嘴边,在我躲开冷冰冰的草料时又忽然凑得很近,像在闻我身上的气味那般鼻子既要顺着我的衣领钻进去。唇峰微微撅动后又抿唇,他今天做了很多次这样的动作。
“我不紧张,万一我什么礼物也没打算准备呢?”
我承认我有嘴硬的成份,放在一个月前,这样的气氛里我们早就亲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那我也收到礼物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手帐本里被夹住的手帕被他攥在手里,放到一旁翻滚着冒泡的水蒸气上抚平褶皱,然后……我看着他从不知道哪里翻出了那种机械乌鸦,用手帕给它的脖子系上一个丑丑的蝴蝶结。
“好丑。”我忍不住吐槽。
“手艺就到这了,没办法。”秦彻又曲起手指准备弹我额头,停顿片刻最终又只是替我拨了一下头发,
“它叫梅菲斯特,我现在要贿赂一下评委。”
秦彻看着我的目光逐渐促狭,把会嘎嘎叫的机械鸟捧到我面前,“如果今天有人准备反悔,我不介意她把原本要对我说的话讲给它听。如果她愿意的话,我们以后也可以靠着飞鸦传书。你想这样吗?”
“大人的事就不要小孩掺合了。”
我忍住眼热,从他手里接过那只有着和它的造物主一样漂亮的红眼睛的小乌鸦,食指在它冰凉的金属脑壳上一下一下顺不存在的毛,其实生命只需要呼吸,但远远不够。
“哦?这么快就护起短了?”他学着我的样子也用食指拨梅菲斯特的翅膀,“可是怎么办,你看见它就会想到秦彻。”
恋爱有害。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究竟是恋爱有害,还是无法言壮的恐惧本身有害。这里没有人认识我们(或许秦彻这种世界仔有人认识),也没有人拿着评分体系评价我们。既然已经跑出围城就没有回去的道理……日思夜想的甜蜜果实始终闪闪发光。
可以不等到零点吗?秦彻,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谈着吉他唱歌不是我擅长的事情,就像谈恋爱和处理感情也不是那样。
他一开始就送了我礼物,于是我开始着手考虑回礼,我知道自己病得不轻,就是不想欠他的,实际上早就还不清,连身上的衣帽鞋袜都剥下来换成细软也不够。甚至我想过,或许我应该试着和秦彻平视——以一种安全的距离演练可能出现的失控。可是在他出现的每一秒我的演算都在土崩瓦解。
“你……不许笑我,给我认真听。”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人的声音竟然真的可以虚弱得像蚊子在叫。
“总以为谜一般难懂的我,
在你了解了以后 其实也没什么,
我总是忽冷又忽热隐藏我的感受,
只是怕爱你的心被你看透,
……
只是怕亲手将我的真心葬送,
我猜着你的心,
要再一次确定,
遥远的距离都是因为太过聪明。
要猜着你的心,
要再一次确定,
混乱的思绪都是因为太想靠近你。”
喜欢的太多心意太足够,所以答案纸写满了也道不明我的少女心事。爱上你之前我想着做朋友也不错,和你做朋友之前感觉靠近十厘米也不赖,但最后发现我还是最想和你在一起。做梦都想和你在一起,你知道吗?
“我有那么好?还能做你的梦中情人?”他弯下腰亲我的嘴角,又恋恋不舍的用舌尖卷走我的心绪。
男人无可奈何地说笨蛋,脑袋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好像没进水。”
如愿看见我捂着额头吃痛的样子又忍不住追着亲,从他啃咬的力道我才知道他一天不下数十次的抿嘴唇是因为什么,笨蛋秦彻,喜欢秦彻。樱桃果实终于被我收入囊中。
该怎么形容呢?像久旱逢甘霖,只是因为莫名其妙的“爱”和“喜欢”就能得到这样奢侈的爱吗,那前二十年的人生都在过什么日子,后40年的人生又打算如何消磨,倘若爱消失了呢,失落的心又要何去何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