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湘雅的事情，蛮难过的，但长期以来规培学生、研究生/博士生这些在学术界的劣势，不仅仅是导师的个人行为，也是整个体制权力没有制衡的结果。导师固然很缺德，但在这些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下，或许更重要的，不是依靠个体的道德约束，而是建立一个可以惩戒上位者的制度。

最近正好在读An American Sickness，这本书讲的是美国医疗系统在资本主义放大下的弊端，其中有一章讲到美国住院医制度，因为住院医工资是Medicare直接的财政拨款，对于医院来说，省去了一大笔成本，又能带来现金流，因此医院在运营上非常怕失去这个资源（牛马），也因此当项目过于忙碌、住院医的权利受到侵犯的时候也有第三方的申诉和仲裁渠道，这几年还有住院医的工会，进一步保障住院医的权益。

把学生当人，而不是当成耗材，才能避免这样的悲剧一次又一次地发生吧，这不仅仅需要对个体的讨伐，也需要对体制进行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