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点。王一博演的很好的戏。
魏若来是燃烧的火,叶先生是大火燃尽后的灰。1930年代和1940年代的上海,相似的场景,迥异的人。
若来即便受了刑,衣衫破旧,血痕遍布,脸上也是蓬勃的生气,眼里也是坚定的希冀,而叶生就算西装革履,衣冠楚楚,也像这世间明明活着却早已死去的人,一身都带着地狱修罗一样的血气。
后人知道,叶生离胜利的日子更近一些,若来要走的路还太远了。
还有几条湘江要过,几次南京的血泪,几场淞沪的炮火,让人脱胎换骨的冶炼炉十几年未停歇,若来是还没被锻造过的至纯的原料,而叶生是尘埃落定后炼出的那块最坚硬的钢铁。
若来说,中过有句古话,乘长风破万里浪。
叶生说,我没有被团结的价值,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同是举杯,若来咽下又抿嘴,暗杀是他生活的意外,叶生举杯又挑眉,手上沾血是他生活的常态。黑棋与白棋像人生的两条路,唯一相同的是燎原的火都曾经燃烧过。
他们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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