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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的生日，Orm特意翻出了一件平时不怎么穿的粉色露肩衬衫。毛茸茸的小狗不懂什么叫生日，只知道今天主人格外热情，陪着它在院子里疯跑，追着尾巴转圈，又扑向滚远的橡胶球。

Ling提着酸奶站在院门口时，看到的正是这幅画面：Orm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蹲下身去接Uni的飞扑，衬衫宽松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阳光落在她裸露的肩头，镀上一层薄薄的光晕。

真可爱。Ling没急着出声，就这么倚着门框，把酸奶盒换到左手，安安静静地看着。

Uni发现了她，兴奋地叫了一声。但Orm背对着门口，正低头去捡滚到脚边的球，没注意到小狗的异常。

就是这一低头。

Ling的目光原本追着Orm脸颊边的碎发，却在她垂首的瞬间，毫无防备地撞进了那片被粉色布料半掩的风景——黑色蕾丝，细细的纹路贴着皮肤，勾勒出柔软的弧度。衬衫的露肩设计让那片风景若隐若现，却偏偏因为俯身的动作，暴露了更多不该被看见的边界。

酸奶在Ling手里微微变形。

她愣在原地，目光像被钉住，明知道该移开，偏偏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视觉还忠实地工作着——把那片黑色蕾丝的每一道花纹都刻进眼底。

Orm直起身，终于顺着Uni的视线转过头。

“Ling？”她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来？”

Ling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Orm朝她走了两步，忽然注意到Ling的目光——那目光直直的，落在自己身上某个位置，既不移动，也不闪躲，像一台死机的机器人。

Orm顺着她的视线低头。

粉色衬衫。露肩设计。微微敞开的领口。以及，刚才蹲下又起身时，不知何时滑得更开的衣料——

黑色蕾丝的边缘，正明目张胆地露在外面。

Orm的脸“腾”地烧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去拉衬衫，但露肩的设计根本拉不上来，只能用力攥着领口，把那片黑色死死捂住。耳尖红得要滴血，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

“你——”她瞪着Ling，声音都变了调，“你、你看见了？”

Ling终于回过神，嘴唇张合两次，最后挤出一句：“……我带了酸奶。”

她把纸袋举起来，像举着什么罪证。

Orm气得想笑，又羞得想躲，最后只能咬着嘴唇瞪她，眼尾飞着一抹红。Uni不明所以地在两人脚边转圈，欢快地摇着尾巴。

“你站在门口，”Orm一字一顿，声音还带着羞恼的颤，“就为了看我出丑？”

“不是。”Ling终于找回了语言功能，但脑子明显还没完全重启，“我以为……你在和Uni玩，很可爱，不想打扰。”

“然后呢？”

“然后……”Ling的目光下意识又往她领口飘了半寸，又猛地刹车，死死钉在Orm脸上，“然后就看见了。”

Orm简直想原地消失。

“你、你还看！”

“我没看。”Ling立刻否认，但耳根悄悄红了。

“你刚才就看了！”

“刚才……”Ling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刚才是不小心的。”

Orm被她这副一本正经狡辩的样子气笑了。她攥着领口，踩着拖鞋“噔噔噔”走到Ling面前，一把夺过那盒变形了的酸奶。

“进来。”

“嗯？”

“给Uni过生日！”Orm凶巴巴地说，但红透的脸颊让这句话毫无威慑力，“站在门口当门神吗？”

Ling乖乖跟进去，目光老老实实盯着地板。走了两步，又没忍住，飞快地瞟了她一眼。

Orm正背对着她给Uni喂酸奶，后颈到肩胛骨的那片皮肤还泛着粉色，衬衫的领口已经被她偷偷用另一只手攥紧了。

Ling弯了弯嘴角。

Uni“嗷呜”一声扑向酸奶，Orm被它带得踉跄半步，攥着领口的手下意识松开去扶墙——

Ling及时移开了视线。

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