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AGI的通用性和专用性,杨乐昆和哈萨比斯曾有一次争论,很有质量。
双方都从人脑入手,杨乐昆认为人脑是一个高度专用的,且是适应环境的结果,他以感知为例,世界上有无数种波,但人眼可见的频谱极窄,但可见光频谱对生存是最关键的。
哈萨比斯则认为人脑是通用的,因为人脑的神经元是高度一致的,但人脑几乎可以学会“任何”东西。
看起来,他们两都是对的。
吴恩达给出了一个逻辑,基本统合了他们的分歧。
吴恩达将学习分为了两个阶段:
在初始阶段,人脑确实极具可塑性,它可以学习一切技能。
在结果阶段,人脑大概只会精通少量技能,这是人为了适应环境,发挥自己的核心竞争力,不得不将精力聚焦,聚焦于只学习几种最有利于生存和发展的技能。
人作为最常见的AGI,具备学习所有技能的潜力。在农业时代,人似乎是什么都会的,但生产率是不高的。在市场化阶段,分工协作开始出现,效率开始提升。
对于未来的Agent,情况不会有什么区别,看起来Agent可以做所有的事情,但效率不高、完成度也不够,这是必然的。慢慢的,不同Agent直接倾向于分工协作,生产率开始提升。
无论是Agent,还是具身智能,我们也许可从这个角度思考终局。
效率是最终的优胜劣汰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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