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邪】生香
*吴邪性转,注意避雷
*写点吴家大院,出场人物对吴邪都有箭头
吴三小姐身边的男人们时常靠她身上的洗护用品味道来判定她昨夜的枕边人是谁。黑瞎子身上的气味是烟草,皮革,还夹杂着一点温存昏沉的麝香调子。吴邪和他去挑香水,不时把脸埋进黑瞎子的外套里,在无数玻璃瓶罐之间寻找最像他的味道,终究未果。
后来吴邪意识到,犁鼻器汲取费洛蒙,影响人的嗅觉。其实她喜欢的只是黑瞎子本人的味道,那种刻在身体本能里的心动,化工原料无法模仿。
解雨臣身上的气味比较多变,调香复杂,唯一能闻出来的就是贵。被吴邪和胖子一律称之为金钱的味道。吴三小姐在他那里留宿,看见解雨臣洗过澡,裹着睡袍,对着棕色罐子蓝色罐子涂涂抹抹,不由得凑过去,道:“小花,分我一点。”
解雨臣不由分说,把吴三小姐按下,剥了她肩头的象牙白睡裙,给她涂身体乳。越涂越往下,惹得吴三小姐挣扎着从他怀里往外逃,告饶道:“我还有笔记没有写完…”
解大花不由分说,攥住她一段玉白脚腕,顺着玲珑小腿往上摩挲,道:“你写你的,我涂我的。”
涂了身体乳,那片肌肤越发有玉的光泽和脂的质感。他着迷地看着,想,见到了吴邪,才终于明白什么叫肤若凝脂。
张起灵身上几乎没有多余的气息。他的气息是极致的洁净和冰冷,犹如终年积雪的山峦。倒斗的那些年月,往往一块肥皂解决一切。至于在地面上,他也对洗护用品毫无挑剔,有段时间沐浴时甚至用胖子买的男士三合一。吴三小姐有一次和他共浴,发现他这么随遇而安,甚至用香皂洗头发,不由得吓了一跳,道:“这不行!小哥,你先用我的洗发水,我再给你挑别的。”
张起灵应了一声,似乎并不放在心上。他捧起一团洁白芬芳的泡沫,覆在吴三小姐胸口,惹得她整个人敏感地一颤,嗔了一句:“小哥,干什么……”
张起灵置若罔闻,只是眼色越发深沉。他和吴三小姐分享同一支沐浴油,在自己身上闻到和她一样的气味。这感觉陌生而新奇。掌心里洁白的泡沫和他触摸吴邪时的感觉很像,同样柔软而芬芳,触感细腻,仿佛稍稍用力就会消失融化。
他对吴邪也是一样,珍而重之地捧在掌心,生怕弄痛了她。用胖子的话来说,就是生怕气儿大了把天真吹跑了,气暖了把她吹化了。张起灵却没有反驳。他早上起来晨练,运动过后,洗发水沐浴露的香气蒸腾出来,他静静闻着那气味,仿佛在吴三小姐胸口闻到的甜香。
吴三小姐换了什么新的洗发水,或是在浴缸里扔了个浴球,你都能从张起灵身上闻到。某一次张海客无意间和族长乘同一架私人电梯,闻到他身上有清甜的桃香,不由得在心里大惊。等到见了吴三小姐,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位正主的味道。而张起灵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带着一身和吴邪一模一样的气味行走在天地间。他对此毫不避讳。有许多小张仰慕吴三小姐,其中许多是漂亮姑娘,用追星般的热情爱慕着吴三小姐,私底下猜测“夫人最近换了什么香水?”
张海杏促狭,仗着和吴三小姐有一层雪山上的交情,故意道:“吴老板鼻子早坏掉了,她身上的恐怕是沐浴露洗发水味道吧。”
说起来,或许只有张海客知道,吴邪的第一支香水是吴三省送的。在香江时,他做完一桩大生意,回去之前给最疼爱的大侄女挑礼物,想到吴三小姐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鬼使神差地选了香水。
那时他身边的女人并不是文锦,而是哑姐。她替吴三省挑了Nina Ricci,清甜而适合少女的果子香,而非张扬霸道的Envy me。张海客在暗处冷眼旁观,挑了那支只差一点就被送给吴三小姐的香水,回来送给亲妹妹。张海杏倒是意料之外地喜欢,一直用到了停产。她或许知道这其中的渊源,或许不知道。
至于张海客本人,他超出寻常地恋旧。张海客永远用一个牌子出品的须后水。爱情是有所选择,可能这也是爱。爱是忍耐?族里的老人每天喋喋不休,他想,我永远忍耐,爱他们就难了。
爱到底是什么东西,影子也没见过。
他到底是不是爱上吴三小姐,他自己也不知道。港大的圣诞舞会,他和前来看演唱会的吴三小姐跳过一支舞,觉得她睫毛闪闪,俏生生的,心里很喜欢。后来打听,终于打听出来龙去脉。原来她是吴家的小姐,他需要监视的对象。可是他在那一刻爱上她,几近命运作弄。
吴三小姐对张海客那复杂的心理活动浑然不知。她早上起来,穿着他的大衬衫,盘着两条姣好的长腿,坐在洗漱台上,拉着张海客的领带示意他俯下身,去闻他剃须水的味道。
她微微闭着眼,睫毛在晨光中投下薄薄的影子,好像张海客心里最深处的一个美梦。
张海客心里微微一动。就听吴三小姐评价说:“古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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