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哥自己**被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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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丞觉得自己今天就不该醒那么早。
周六早上七点,外头天刚亮透,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顾飞不在,昨晚回钢厂那边了,说今天上午有事。什么事他没问,反正人不在就是不在。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两腿中间。
没用。
那股劲儿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往外冒,他硬压着,压到睡觉,以为睡着了就没事了。结果早上五点多硬生生被憋醒,一身汗,裤子里那点动静大得他自己都不好意思。
他去冲了个澡,冲完回来躺下,不到二十分钟又开始了。
操。
蒋丞把手背搭在眼睛上,深呼吸。吸气,呼气。没用。那股躁不是靠呼吸能压下去的,它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渗得他浑身发软,发烫,发空。
他想顾飞。
想他在的时候。想他压上来那个分量。想他手摸上来那个温度。想他贴着耳朵说话时候那个气声。
越想越难受。
抽屉里那个小盒子他看了一眼,又一眼。第三眼的时候他伸手把抽屉拉开了。
盒子里东西齐全。他拿出来一个,放在枕头边上,然后又躺回去,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
自己弄真没意思。
但顾飞不在,他有什么办法。
他又躺了五分钟,最后还是把手伸下去了。
裤腰往下拉了拉,他闭上眼,手上开始动。一开始只是想赶紧解决完拉倒,没想别的。但闭着眼,脑子里那些画面就自己往外冒。
他想起第一次跟顾飞做的时候。那天也是在床上,也是这种下午,窗帘拉着,屋里暗,只能看清顾飞的轮廓。顾飞低头看他的那个眼神,亮得很,带着点儿笑,问他“怕不怕”。他说怕个屁。然后顾飞就笑了,笑完俯下来亲他,亲得他喘不上气。
想着想着手上就快了。
他咬住下嘴唇,头往后仰,脖子绷着。呼吸重了,嗓子眼儿发干。那种感觉往上涌,一点一点的,从腰那儿往上爬,爬得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想顾飞的手。想顾飞的手摸在他腰上那个感觉。想顾飞的手指,骨节分明的,有时候弹吉他,有时候摸他,有时候攥着他的手腕按在枕头边上。
操。
他手上又快了几分,喘气声压不住了,从嗓子眼里往外冒。那种感觉快到了,快了——
“丞哥。”
蒋丞手一抖。
他睁开眼,扭头看向卧室门口。
顾飞站在那儿。
门开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黑T恤,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袋子里的东西他看不清。他就看清了顾飞的表情。
顾飞在看他。
看他光着膀子靠在床头,看他被子盖在腰上但没盖严实,看他那只手刚从裤子里抽出来一半。
蒋丞脸上烧得能摊鸡蛋。
“你他妈——”他嗓子劈了,咳了一声,再开口的时候更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顾飞说。
“那你不会敲门?”
“敲了。”顾飞走过来,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放,“你没听见。”
蒋丞想骂人。但嘴张开又闭上了。他确实没听见。他刚才那个状态,别说敲门,就是外头放鞭炮他都不一定听得见。
顾飞在床边站定,低头看他。
蒋丞这会儿别提多狼狈了。光着膀子,裤腰是松的,头发乱着,眼眶红着,一看就知道刚才在干嘛。他想扯被子把自己盖上,但手抬起来又放下了。盖什么,都看见了。
顾飞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弯下腰,手撑在他脑袋两边。
“丞哥。”
“……干嘛。”
“刚才想谁呢?”
蒋丞瞪他。那眼神凶得很,但眼眶红着,凶不出来,倒像是恼羞成怒。
“你他妈说呢。”
顾飞笑了。低低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那种笑。他往前凑了凑,鼻尖碰着鼻尖。
“我看看。”他说。
“看什么?”
顾飞没答。他低头,在蒋丞嘴唇上碰了一下。很轻,一下,两下。第三下的时候蒋丞抬手勾住他后脖子往下压,狠狠咬在他嘴唇上。
顾飞闷哼一声,没躲,由着他咬。手从他脑袋两边滑下去,撑在他身侧改成撑在他身上,整个人压上来。
蒋丞被压进床垫里,腿很自然地勾上去。两个人贴着,热得不行。顾飞身上带着外头的味儿,早晨的空气,还有一点点汗,混在一起就是他那个味儿。一闻这味儿,蒋丞就觉得刚才那半个小时的折腾都有了解释——就是缺这个。
顾飞的手往下摸,碰到他裤腰的时候停了一下。
“自己弄了几次?”顾飞问。
“一次。”蒋丞说,“没弄完。”
“那正好。”
后来的事就有点乱了。窗帘被风吹起来一下,又落下去。床响,呼吸重,顾飞偶尔问他两句什么,他也听不清,光嗯嗯地应。到最后的时候蒋丞脑子里空白了好几秒,等缓过来,顾飞正趴在他身上喘气,汗滴在他胸口上。
“顾飞。”他哑着嗓子叫。
“嗯。”
“你不是说上午有事?”
顾飞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有那种完事儿之后的懒劲儿。
“办完了。”他说。
“这么快?”
顾飞没答,就看着他笑。那笑看得蒋丞心里头发毛。
“你看什么?”
“看丞哥。”顾飞说,“看丞哥自己弄的时候什么样。”
蒋丞闭了闭眼。
“你他妈站那儿看了多久?”
顾飞想了想,笑了一下。
“从你手伸裤子里那会儿。”
“靠。”蒋丞想骂他。但没骂出来。因为顾飞又低头亲他了,亲在眼睛上,亲在鼻梁上,亲在嘴上。
算了。
他心想。
看就看了吧。
反正也是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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