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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鱲角机场的冷气开得足,zkl站在接机口,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白衬衫袖子卷了两折,露出一截手腕。
他昨晚没睡好。家里那点破事翻来覆去折腾了几个月,从春节闹到端午,最后还是没拧过老爷子的大腿,被丢来机场接人他那位素未谋面的“小老公”,马家刚在英国念完书的小少爷。
zkl想起自己几个月前干的那档子事,觉得有点好笑。留下一张“恕不奉陪”的字条,连夜飞伦敦,在Soho区一家酒吧门口捡了个喝得晕头转向的男大学生,长得挺乖,眼睛亮,说话软,被他拐回酒店折腾到第二天中午,腰酸得差点没爬起来。
他溜得快。趁人没醒,订了最近一班回香港的机票,脚底抹油。后来这事被他自动归档为“伦敦一夜风流”,再没想过。
接机口涌出一波人。zkl低头看手机,马家发来的照片他懒得点开,反正接回去交差就行。
“zkl。”
有人叫他。声音不远,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咬字懒懒的。
zkl抬头。
几步之外站着个人,二十出头的样子,手插在兜里,歪着头看他,眉眼干净,下颌线利落,嘴唇有点薄,抿起来的时候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zkl暗暗腹诽,怎么会有人坐飞机穿这么骚包,又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
那人走近一步,在他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忽然笑了。
“跑得挺快啊,”他说,声音压低了,带着点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意味,“醒过来床上没人,我还以为自己做梦呢。”
zkl脑子里“嗡”的一声。
伦敦。酒吧。男大学生。酒店。
“你……”
“mbq,”那人伸出手,笑吟吟地看着他,眼睛亮得刺眼,“马家那个刚毕业回国的,你的,小老公。”
zkl没动。
mbq的手就那么悬在半空,也不着急,就那么看着他,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遍,最后落在他耳根那块正慢慢泛红的皮肤上。
“怎么,”mbq收回手,插回兜里,往前又凑了半步,近得能闻见zkl身上那点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几个月不见,不认识了?”
zkl嗓子发干。
他想说点什么,但mbq没给他机会。
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力道不大,但不容挣脱。zkl踉跄了一步,被带进一个怀里,紧接着嘴唇就被堵住了。
机场的人流从他们身边涌过,有人侧目,有人偷笑,有人举着手机拍。mbq不管,一只手扣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按。
zkl被吻得喘不上气,后背抵上廊桥的玻璃围挡,冰得他一激灵。他想推开,但mbq的力气大得离谱,根本推不动。
等他终于被放开的时候,腿已经软得快站不住。mbq抵着他的额头,气息不稳,看他呆懵的表情,低低笑了一声。
“跑啊,”他说,声音哑得厉害,“再跑一个我看看。”
第二天,全港的报纸娱乐版都是同一张照片。
赤鱲角机场,廊桥边,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光线不算好,但足够看清是谁。
《两大家族继承人机场泄蜜!mbq擒获zkl揽腰激亲吻到腿软,廊桥变鹊桥,豪门密会震撼赤鱲角》
zkl把报纸摔在茶几上,耳根红透。
“你是不是有病?”
mbq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系着,走过来弯腰看了一眼报纸,满意地点点头。
“拍得不错,”他说,“这张我要留着。”
zkl瞪他。mbq直起身,弯腰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别瞪了,”他说,声音低下去,“我追了你三年,你倒好,见一面就跑。”
zkl一愣,“什么三年?”
mbq没说话,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张照片递给他。
照片上是他,三年前在伦敦一个酒会上,西装革履,端着香槟杯站在角落里,表情有点不耐烦。
zkl捏着照片,半天没动。
mbq坐到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搭着他的肩,下巴抵在他头顶。
“你留那张字条的时候,我就在你隔壁房间,”他说,语气懒懒的,“听着你收拾行李,听着你开门走人,听着你下楼。”
“……那你为什么不拦我?”
“拦你干嘛,”mbq笑了一声,“你跑你的,我追我的。反正最后都得回来。”
zkl没说话。
窗外是中环的楼群,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mbq低头,在他发顶落了一个吻。
“zkl,”他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在哄人,“别跑了。再跑,我就追到你跑不动为止。”
zkl没动。过了很久,他把那张照片收进手心,低低“嗯”了一声。
报社下午加印了一版,标题换了。
«豪门密会续:mbq称“追了三年”,zkl默认恋情。赤鱲角一吻定情,两大家族联姻尘埃落定。》
报社老板亲自盯着排版机,叼着烟笑了一声。
“这帮有钱人,”他说,“谈恋爱比拍戏还好看。”
